岑意晚倏地粲然一笑,打斷他,“那個啊?我就是突然覺得和我今天的衣服挺搭的,不過轉念想想戴起來好像對你挺有負擔的,你放心,下次不會了。”
瞬間,戟聿如鯁在喉。
所有想要解釋的話語被他默默吞回了腹中。
他神色黯然,沒有說話,重新啟動車輛,回了半山莊園。
翌日,餐桌上,岑意晚發現,戟聿又把那個婚戒戴上了。
突然間,她有些看不懂了。
戟聿是在耍她嗎?
想戴就戴,不戴就不戴。
不經意的,戟聿薄唇輕啟,“晚上跟我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江家辦的。”
岑家跟江家多多少少有點生意往來,岑意晚琢磨了一下,點頭答應了。
夜幕降臨,岑意晚穿上了一身的香檳色拖尾長裙。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有意而為之。
戟聿一身香檳色西裝,和她站在一起,十分相配。
晚宴是在盛天大飯店舉行的。
來的都是京市有頭有臉的人物,每個人都言笑晏晏,觸籌交錯。
但岑意晚清楚,像這樣的晚宴,就連呼吸都夾雜著算計。
遠遠,江妄就朝他們倆打招呼。
他主動靠近上前,一臉玩世不恭的嘖嘖稱奇,“我怎麼看你們倆站一起,都感覺像是在做夢。”
戟聿朝他胸口鑿了一拳,語氣陰森,“還做夢嗎?”
“不了,哥。”江妄怕再做夢就得被戟聿一拳打死。
於是,他朝岑意晚妖冶一笑,“嫂子,今天挺漂亮啊。”
岑意晚滯了幾秒,以前讀書那會兒他們一群人沒少揶揄她跟戟聿。
可真正聽到江妄叫嫂子時,她卻有種恍惚感。
半響,她回過神,幾不可聞的嗯了一聲。
三人一併進入宴會大廳,無意被路過的秦嶼撞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