戟聿聽到聲響,從包廂走出。
只見岑意晚被人簇擁在人群之中,一臉倨傲,獨樹一幟。
這種三流酒吧,老闆根本不敢出面管,生怕被殃及,只能任憑著幾個混混圍堵著岑意晚。
“出來玩的裝什麼清高啊,我勸你現在立馬跪下給我哥們兒認錯,要不然你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二流子的朋友狂妄的說道。
岑意晚唇角扯出一抹譏誚的笑,臉上毫無畏懼之色,“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怎麼個不客氣。”
戟聿一看這個狀況,就知道是有人想對岑意晚不軌。
他正欲上前,可暗地裡的保鏢卻比他還蠢蠢欲動,他的理智瞬間被拉回。
因為此刻岑意晚臉上的面具已經掉落,如果他出現的話,岑意晚反而會亂了分寸。
所以他只能隱匿於人群,不作聲色。
二流子直接招手,打算給岑意晚一點教訓,可還沒出手,就被一隊人馬給按倒在地上。
“媽的,欠老子錢不還,在這兒橫什麼啊!”
二流子跟他的朋友群臉懵逼,那副神色分明是在說,你們誰啊?
保鏢們不予理會,朝他們身上啐了一口,罵罵咧咧的將人給提溜走。
然後朝著看戲的人怒目橫眉,“都看什麼看!”
本以為鬧劇就此結束,可二流子有一個漏網之魚的朋友剛從廁所出來,只看到自己一夥人就跟拎小雞一樣被人拎走,瞬間將目光對準了人群正中間的岑意晚。
他操起了一個酒瓶子就越過人群,默默上前。
誰也沒想到會有漏網之魚,等發現時,男人已經靠近上前,揮起那酒瓶子朝著岑意晚的腦袋落下。
岑意晚始料未及,只能夠下意識的抬起手護住腦袋,雙眼緊緊閉起。
不遠處,有那麼一瞬間,戟聿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住了,即便他奮力的推搡著人群,可也根本來不及上前將岑意晚護住。
“砰!”的一聲。
瓶身撞到了顱骨上,瞬間炸開。
“嚯!”身旁,是沒來得及散開的看客發出的唏噓。
岑意晚本以為自己又要經歷一次腦袋受傷的體驗,然而,玻璃碎裂的脆響在耳邊炸響過後,她卻沒察覺到一丁點的疼意。
她悄然放下手,緊閉的眼睛睜開了一絲縫隙。
赫然看到一個意料之外的男人站在自己正前方,生生擋下了這瓶子。
秦嶼整張臉都皺了起來,他摸了摸後腦勺,攤開一看,滿手是血。
然而,他的臉上卻有著前所未有的放鬆。
他勾著唇,露出安心的笑,“晚晚,這一次,我終於有勇氣站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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