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很快趕到,就連警察也來了,詢問情況。
岑意晚為錄口供,跟著秦嶼一塊去了醫院。
她將事情的發生經過事無鉅細的告知了警察,警察微微頷首,“打人的我們已經拘留了,就看你們到時候怎麼協商了。”
病房裡,岑意晚看著還在昏迷中的秦嶼,本想一走了之,可最後良心的譴責下,她還是留了下來,打算等人醒了道聲謝再走。
雖然她恨秦嶼,可她也不是忘恩的人。
岑意晚在病房裡守了多久,門外,悄然跟隨而來的戟聿也就看了多久。
他看著岑意晚眼中的愁緒,莫名的有些酸澀。
他寧可躺在裡面的人是自己,也不想看到岑意晚為別的男人難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病床上的人有了動靜。
秦嶼睜眼看到岑意晚時,眼底是欣喜的。
“晚晚!”他甚至忘了自己腦袋被開花的事,激動得就要坐起身,“我沒做夢吧?”
岑意晚一臉疏離淡漠,“既然你醒了,那我也該走了,這是警察的電話,你回頭打他們電話,跟打人者協商醫藥費吧。”
“晚晚,別走!”秦嶼一把拽住了她的手,“你會特意等我醒過來,一定是還在意我的對不對?”
“呵……”岑意晚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冷臉將秦嶼的手給拂開,“你真會妄想。”
秦嶼手上空了,心也跟著空了,他垂下眸,露出了悲慼之色,“還記得我以前住院的時候,你也是這麼守著我的。”
“說到以前……”岑意晚冷厲的目光落在他身上,追責,“你是不是動過我的手機?前兩天同學聚會的時候,班長說他年年都有給我發邀請,可我從來沒收到過。”
秦嶼那一臉傷春悲秋,一下變成了心虛,“怎麼可能……”
“班長還說,你說我這大小姐不屑跟他們有交流?秦嶼,這種話我什麼時候說過?你為什麼要擅自斷了我跟同學們之間的聯絡?”
岑意晚接連的問話,讓秦嶼藏在被單下的手不自覺攥緊了幾分,沒敢出聲。
他怎麼敢說,他害怕岑意晚去同學會看到戟聿會舊情復燃,會將他給拋棄,所以,他才偷偷動了岑意晚的手機,不讓她知道有這回事。
最終,他心頭的千萬種情愫最終只匯成了言簡意賅的三個字,“對不起。”
岑意晚心想,既然都已經攤牌了,那倒不如一次性把舊賬算個明白。
於是,她問,“秦嶼,你還揹著我做過什麼?”
秦嶼瞬間瞳孔地震,下意識死死咬住了口腔內壁的軟肉,像是在死命的壓抑內心的不安。
有。
當然有。
他有一個窮盡一生也不敢告訴岑意晚的秘密。
但是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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