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意晚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心中暗暗腹誹了一聲,裝貨。
秦嶼捏緊了手機,怒聲喝令,“晚晚,快讓你的人住手!”
“你讓她別演了。”
她根本就沒讓人闖入,只是遠遠盯著,所以,這無疑是許綿綿想要作秀,博取秦嶼同情心的戲碼罷了。
可惜,這麼拙劣的演技,秦嶼偏偏還信了。
“求求你們,放過我,不要……”
電話裡,許綿綿撕心裂肺的哭聲持續傳來。
秦嶼心急如焚,恨不得能夠第一時間穿梭到她的身前。
“綿綿,別怕,我馬上就到。”
“啊!”
最終,電話因為許綿綿一聲淒厲的喊叫而終止。
秦嶼猩紅著雙眸上前,捏住了岑意晚的雙肩,指節用力得發白,“快讓你的人停下!”
岑意晚吃痛得皺眉,不想理會他的瘋狂,把他手給拂開,“你要我說幾遍,我沒有。”
“除了你還能是誰?”
聞言,她只覺得好笑,乾脆也懶得解釋了,“既然你的心裡都給我定罪了,那還有什麼好說的,快點去救你的小青梅吧,晚了,搞不好她要上演自殺的戲碼了。”
秦嶼滿腔憤懣的瞪了她一眼,最終咬著後槽牙,甩頭離去。
離開W公司的秦嶼一直反覆的撥打著許綿綿的電話號碼,可都再也得不到回應。
隱約的,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只能夠加快油門,朝著療養院疾馳而去。
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硬是讓他一個小時開到了。
然而,等他駕駛著車輛靠近時療養院時,卻發現療養院的頂上被一團濃濃的黑煙籠罩著,駭人的火光將整個天際染紅。
他心頭陡然一趔趄,加快速度,踩下油門。
待將車子穩穩停下時,他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前幾天還好好的療養院,此刻正被燒得噼啪作響。
外頭只有寥寥幾名醫生護士在外面站著,看不到其他人。
他的大腦轟然作響,儼然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踉蹌跳下車,跑上去追問,“怎麼回事?!”
護士咳嗽著回答,“有幾個人闖進來放了一把火,然後就逃了!”
秦嶼的大腦瞬間閃過了許綿綿那絕望的眼神,然後問,“那病人呢?”
“我們發現的時候火勢已經過大,根本來不及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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