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秦嶼彷彿聽見了自己顱內的一根線赫然繃斷。
因為地方偏僻,所以等消防車趕來時,療養院已經被燒成了一堆廢墟。
在這種情況下,裡面不可能有一個活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符合秦嶼此刻的心境,天空驀地下起了暴雨,淋頭澆下。
消防人員從那堆殘垣斷壁的瓦礫之中找到了一枚戒指,然後讓秦嶼認領。
秦嶼捏著那枚戒指,哭得泣不成聲。
這枚戒指是當時許綿綿纏著他要買的,可沒想到如今卻成為了過去的念想。
“裡面不可能有活人了,先生節哀。”消防員如是說。
秦嶼抹乾臉上的那些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滴,轉身駕車離去。
再回到W公司時,他沒有任何通報,徑直闖入。
保安在門外極力的阻攔著,“先生,抱歉你不能夠進去。”
恰逢此時,岑意晚走了出來,因為戟聿的車子到了,兩人說好了一起回家。
公司的大廳裡,她看著一身溼漉漉的秦嶼,像個瘋子一樣將保安推開,斂起了眉。
於是,她抬手示意保安停手,語氣不悅,“秦嶼,你白天發的瘋不夠,下班了還……”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讓全場路過的職員震驚,就連岑意晚都始料未及。
她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被秦嶼扇巴掌的一天。
岑意晚臉頰上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感襲來,臉上也露出了怒不可遏,她語出陰寒,“秦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秦嶼滿身戾氣,舉著手裡的那枚戒指,歇斯底里大喊,“綿綿死了!”
這下,岑意晚臉上的怒意,轉而變成了疑惑。
緊接著,秦嶼手用力指著她,一字一頓,“是拜你所賜!”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秦嶼儼然失去了理智,完全看不到岑意晚眼中的迷茫,“你少裝了,就是你派人放的火!”
恰逢此時,戟聿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看到岑意晚出來的身影,於是自行進了公司。
只見大廳裡圍滿了不少人,而岑意晚就佇立在正中間。
遠遠的,他那雙鋒銳的雙目便看到了岑意晚臉上的巴掌印,瞬間怒從心起。
他疾步上前,挑起岑意晚的下巴,神色陰鷙的問,“誰幹的?”
岑意晚沒回答,只是斜睨了秦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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