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兒的?”守門的警員嚴詞厲色的問著,目光不斷在兩人身上打量。
許母腦袋垂得很低,生怕被認出來了。
警員訕訕一笑,說,“我帶新來的認一認地方,跟她講講流程,正準備去吃飯呢。”
看門的警員用狐疑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徘徊,甚至還走近上前。
一剎那,兩個人都不約而同的緊張起來,心臟似乎要跳到嗓子眼。
半響,看門的警員開啟門,抬了下下巴示意,“去吧,記得看好時間,待會兒要巡邏。”
“好的好的。”警員連連點頭,拉著許母一併鞠躬。
罷遼,兩人頭都不敢回一下,生怕被發現了。
直至出了看守所,許母懸著的心才算是徹底放了下來,鬆懈過後,她忙不迭追問著,“警官,我女兒呢?她到底在哪兒?”
“別急,馬上你就能見到她了。”
警員帶著她上了車,然而,就在車子剛剛從看守所駛出時,他們的身後悄無聲息的跟著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
車子彎彎繞繞的在市區裡繞了很久,最終抵達了醫院。
許母在車上早就褪下了警服,重新換上一身樸素的衣服,面上帶著掩人耳目的口罩,隨即在警員的帶領下,走到了一間病房前。
就在警員試圖將門開啟的瞬間,倏地,身後衝出好幾個警察,將兩人撲倒在地。
“你們……唔!”警員正欲驚撥出聲,嘴巴卻被捂住。
“!!!”
連同著許母也是一樣的,瞪大著瞳孔支支吾吾的,拼命的想要掙扎,眼睛死死盯著病房裡面,想要一看究竟。
可事發也就十來秒的工夫,兩個人就被幹淨利落的帶離了,周邊過路的病人都十分配合的沒有多吭一聲,好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眨眼,醫院恢復了一片平靜,只有來來往往的病人在徘徊著。
而原本應該在看守所盯著監控的岑意晚跟戟聿,不知何時儼然站到了病房門口,看著熟悉的病房,還有裡面融洽的氛圍,岑意晚唇角泛起了一抹譏誚的笑。
差點……
他們就被耍得團團轉了。
在看守所時,那名那名冒牌警員說的,分明是說要帶著許母來見她女兒。
而此時此刻,病房內赫然顯現出言小思的身影,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言小思,就是許綿綿。
她沒有死!
她只是以另外一種方式重新回來了……
“晚晚,為什麼不當面揭露他們?”戟聿好奇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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