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裡,許母歇斯底里的大喊著,“快放我出去!我要見我女兒。”
她整個人就像是陷入了徹底的瘋狂一樣,哪怕嗓子都快要喊破了也沒有停下。
“吵什麼!”看守警員一根警棍敲擊到她的門上,帶著濃濃的脅迫口吻。
許母已經紅了眼,用力抓著門上的鐵柱,睚眥欲裂,“快讓我見我女兒,要不然我現在一頭撞死在這看守所裡!”
“你女兒還沒見到呢,你敢死嗎?”
倏地,門外傳來了一道清冷的聲音,像是能夠直擊人心一般,令人有些頭皮發麻。
許母循聲看去,當看清眼前的人時,她眼底驚現一抹震驚。
“你……”
岑意晚神色懶懶,哼笑了一聲,“怎麼,見到我很震驚?”
許母剛剛發狂的模樣一下滯住了,嘴唇緊抿,一言不發。
“我很好奇,當時在公司裡,你明明已經安定下來了,是什麼讓你突然發狂,想要我的命呢?”
岑意晚試探性的提問,讓許母眼神四下閃躲著。
半響,她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岑意晚的聲音雖然很輕,但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讓許母這長年在農村裡生活的婦女有些壓抑得要喘不過氣來。
她雖然很想隱藏並且維護好言小思的身份,可到底還是沒經歷過什麼大場面,太容易心虛,一心虛,所有的神情就在臉上表現出來。
岑意晚森冷一笑,儼然有了答案。
她乾脆也懶得偽裝,直言戳穿真相,“阿姨,言小思,就是許綿綿,對吧?”
“!!!”
許母瞳孔輕顫,像是有些慌不擇路,手指已經用力的摳進鐵柱上,指節泛白。
“不用掩飾了,掩飾也沒用。”岑意晚繼續幽幽道,“阿姨,看在我叫你一聲阿姨的份上,我給你一個選擇吧。”
倏然,絕境中的許母像是看到了一丁點希望的火光。
緊接著,她聽見岑意晚說,“你只要配合我,我可以重新給你們母女倆團聚的機會。”
許母沉長的吸了一口氣,像是在確認她話裡的真實性。
“阿姨,你沒有拒絕的餘地,除非……你想殃及你老家的‘某些人’,又或者……你希望我把你女兒的一些‘好事’都回村好好說道說道,我保證會安排一些人去將這出戲每日每夜的唱出來給村裡人看,直到人盡皆知。”
岑意晚說得很籠統,但也直擊要害。
農村人最怕的就是村裡人的議論,許母在那生活了大半輩子,因為有秦嶼跟許綿綿得以風光了幾年,如果這時候爆出她的養子跟女兒在外頭做了什麼丟人現眼的事,那這輩子恐怕都要抬不起頭來了。
她不想臨了進棺材前還要遭受全村人的口舌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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