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一開始全部都只是我的猜測,因為監控裡我也不知道你跟你媽說了些什麼,我當時還覺得,也許你是無辜的,你就是隨便去搭了句話而已。”
整個辦公室裡,持續響起岑意晚幽冷的聲音。
“那……”許綿綿很好奇,那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所以我藉著維護你的由頭,說要讓你媽付出代價,並且讓書顏私下跟你添油加醋一番,等待結果……”
許綿綿艱難的張嘴,“書顏哥哥也早就知道了?”
岑意晚扯唇譏諷,“你真當我手底下的人個個都像你一樣蠢?如果他是能被一個女人幾滴眼淚就能騙到的人,我恐怕都不敢用。”
許綿綿豁然明瞭,“所以,密碼也是你讓他故意給我的,就為了在這兒抓我現行?”
“當然了。”
許綿綿的臉色已經黑得不像話了,此刻她都不知道哪個環節是真的,哪個環節是假的,連同著剛剛跟她難捨難分的秦嶼她都忍不住懷疑了起來,“那嶼哥哥你……”
“他可沒騙你。”岑意晚大發慈悲的給秦嶼自證,“他是我借用了你媽的聲音,經過我們公司最新的AI系統偽裝出的變聲器喊過來的,我說了,我遲早會讓你們重逢團聚的……這不就兌現諾言了嗎?”
秦嶼一種後知後覺的上當感湧上,眼底一片悲慼,“原來是你騙我!”
岑意晚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攤手,理直氣壯道,“騙你就騙你咯,我只是把你騙我的回敬你幾分,你就受不了了?”
“行了,不用跟他們解釋那麼多。”戟聿懶懶的聲音發出,像是等煩了,打了個響指,示意門外等候已久的人進來。
來人推門,徑直舉起自己的證件,“你好,我們是最高監督管理局的,我們現在有理由懷疑你涉嫌竊取商業機密,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我們都將會作為呈堂證供。”
“你們哪來的證據!我沒有!”許綿綿倉皇無措的給自己辯解著。
岑意晚早早的就注意到了許綿綿的一切行為,所以包括她將隨身碟轉移到秦嶼口袋的行為。
於是,她上前從秦嶼口袋翻出,舉起,“這個……不就是證據嗎?”
許綿綿毫不猶豫指向秦嶼,急於撇清關係道,“那也是他偷的,跟我沒關係,我只是回公司拿東西而已,我什麼也不知道。”
秦嶼想不到剛剛還口口聲聲說愛自己的許綿綿竟然會倒打一耙。
他來之前是完全不知道許綿綿要偷岑氏的資料,只是被岑意晚騙來跟許綿綿相認的,現在這麼大的一口鍋扣身上,他哪裡答應。
“這是她放我身上的,我才是那個不知情的人。”
兩人你推我推,誰也不想成為罪名更重的那個人。
岑意晚看著他們這前一刻還抵死相纏的兩人,在現實面前就翻了臉,覺得有些好笑。
這些一碰就碎的愛情,還好她跑得夠快。
一想到這兒,她看戟聿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深情。
秦嶼怕管理局的人不信,哀切的眼神看向岑意晚,“晚晚,你是最清楚的人,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我來只是確認一下綿綿有沒有真死,你快幫我說說話啊。”
岑意晚單手環胸,摸了摸下巴,點了下頭,“嗯,的確是……”
秦嶼眼底喜出望外,“晚晚,我就知道你不會讓人白白冤枉我的!”
。底谷跌心的他讓就,話句一下的晚意岑,秒三興高及得來沒還,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