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沒參與竊取商業機密,但是吧……”岑意晚雙眸笑瞇瞇的,一字一頓,“你是個逃犯。”
秦嶼全身一顫,試圖給自己辯解,“你胡說,明明是太子爺找人給我做辯護,帶我出來的。”
“誰說的?”戟聿像個無關緊要的人一般,上挑了下眉,“有什麼證據嗎?”
“……”
秦嶼全身通體冰涼,戟聿是故意的!
他是京圈太子爺,只要他一句話,整個警局裡的人誰敢不聽他的?
所以如果想銷燬他從監獄被保釋出來的資訊,再將越獄的罪名安在他身上可真是太簡單了。
“都帶走!”
發話的人是管理局的人,人贓並獲,他們都得一併帶走,至於罪名那是等上法庭才能知道的。
許綿綿後槽牙都快要崩碎了,“快放開我!我沒罪!”
秦嶼血一般通紅的雙眸看著岑意晚,苦澀一笑,“岑意晚,你贏了,你滿意了嗎?看我輸得這麼徹底……毫無還手之力,你高興了嗎?”
從始至終,他就沒鬥贏過一回。
無論多少次,他都會上岑意晚的當。
想到這兒,他眼眶裡迸出了一滴淚,笑容極為苦澀,“我怎麼都想不到我們能到這種地步,我以為我們能夠有機會好好談和的,可結果……”
岑意晚面容肅冷,一字一頓,“從一開始我就說過,我和你之間就沒有和,只有輸和贏。”
要她跟一個把出軌當成理直氣壯的男人,把騙她當成娛樂的男人談和,真是痴人說夢!
秦嶼認命的閉起眼,任憑著管理局的人押著他走,一旁的許綿綿還在垂死掙扎著。
不過一分鐘時間,喧鬧的聲音徹底結束,辦公室裡恢復了一片沉寂。
岑意晚看著被許綿綿跟秦嶼坐過的辦公椅,一臉嫌惡道,“阿聿,快安排點傢俱公司過來幫我把辦公室的所有桌椅跟裝置統統換了。”
戟聿寵溺一笑,“好。”
岑意晚甚至都沒多待,生怕這空氣中殘留秦嶼跟許綿綿留下的病毒。
她光是想到他們接吻交纏的畫面,都一陣惡寒,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於是,她急匆匆補了句,“記得給我做一個全面消毒。”
戟聿無所不應,“好。”
兩人剛剛坐總裁專用電梯抵達一樓,倏地,外頭的街道傳來“嘭!嘭!嘭!”的巨響。
岑意晚拉著戟聿第一時間衝到外頭,只見管理局準備離開的幾輛車遭到了一輛卡車的衝撞,接連發出碰撞的聲音。
那輛卡車撞了不止沒有停下,反倒退,緊接著……
岑意晚突然意識到他的意圖,朝著那幾輛車上的人喊,“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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