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姐姐這般截胡我的客人,還欲行兇,是否……太不將我放在眼裡了?”
一個清冷中帶著薄怒的女聲,彷彿自虛空中響起!
同時,一道冰藍色的光華後發先至,精準地擋在了李不凡胸前!
“叮!”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音響起,火星四濺!
那道激射的紅袖被冰藍光華穩穩攔住,不得寸進!下一秒,冰藍光華猛然一震,一股柔和卻堅韌無比的力量爆發,不僅震開了紅袖,更順勢一卷一拋!
“嗤啦——!”
那堅韌無比、蘊含真氣的紅袖,竟被這股力量牽引著,以更快的速度反向射回,直直插入了烈嬌陽身後的堅硬牆壁之中!入壁三分,尾端兀自顫動!
而隨著紅袖被釘入牆壁,烈嬌陽身上本就用料節省的紅色紗衣,因為大部分佈料都化作了攻擊的袖影,此刻被這麼一扯,頓時發出不堪重負的撕裂聲!
眨眼間,她身上原本就極少的衣物,竟只剩下幾縷殘破的布片勉強掛在身上,大片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春光乍洩,誘人犯罪。
李不凡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驚魂未定,見此情景,連忙死死閉上眼睛,非禮勿視。
芸娘面罩寒霜,冷冷地看著幾乎衣不蔽體的烈嬌陽,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有冰冷的怒意。
烈嬌陽先是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幾乎赤裸的身體,非但沒有絲毫羞惱,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聲依舊嬌媚,甚至帶著幾分玩味。
“芸妹妹,你這是……要看姐姐的身體嗎?”她不僅沒有遮掩,反而舒展了一下身體,讓那驚心動魄的曲線更加暴露,甚至伸手作勢要去褪下那僅存的幾縷布片,“何必這麼粗魯呢?你想看,姐姐讓你看個夠便是了。”
芸娘眼神更冷,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姐姐這般殘花敗柳、不知廉恥之身,妹妹我可欣賞不來,也沒興趣看。怕汙了眼。”
“殘花敗柳?”烈嬌陽咯咯笑著,絲毫不在意芸孃的諷刺,反而搖頭晃腦,語氣輕佻,“呦,妹妹還是一如既往的清高呢,端著那副仙子模樣,給誰看呀?”
“姐姐我就喜歡活得真實一點,怎麼痛快怎麼來。倒是妹妹你,守著這破酒樓,和這些毛頭小子不清不楚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腰肢,竟真的開始慢條斯理地整理起那幾乎不存在的“衣物”,動作妖嬈,視眼前的李不凡和芸娘如無物。
芸娘不再與她做口舌之爭,伸手拉住尚閉著眼睛、身體緊繃的李不凡,冷聲道:“我們走。”
“慢著。”烈嬌陽忽然開口,聲音依舊帶著笑,卻少了些許輕浮,多了幾分難以捉摸的意味,“芸妹妹,這就走了?不留下多陪姐姐聊聊?”
芸娘腳步不停,頭也不回,只有冰冷而決絕的話語留下:“烈嬌陽,我警告你。若你再敢對他動手,哪怕一次……”
她微微側首,眼角的餘光如冰刃般掃過烈嬌陽。
“我也定要與你……不死不休,較量到底!”
話音落下,她周身氣息驟然一放即收,一股遠比烈嬌陽之前展露的更加深邃的威壓一閃而逝,房間內的溫度彷彿瞬間降至冰點,連那甜膩的薰香都被凍結了一般。
烈嬌陽臉上的笑容終於僵了一下,眼中飛快地掠過一絲驚疑和凝重,但隨即又被更濃的興味取代。
芸娘不再停留,帶著李不凡,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了空氣,消失在這奢華的房間之中。
房間裡,只剩下幾乎赤裸的烈嬌陽,以及牆上那兀自顫動的紅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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