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小到大，表哥王天風是她最親近的人。她以為他會保護她，照顧她，會帶著她透過這紅袖添香。
可到頭來，在利益面前，他毫不猶豫地將她出賣。
而眼前這兩個人，不過是萍水相逢，甚至還是敵對關係，卻願意回來幫助她。
她的眼眶又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她知道，若是沒有李不凡同意，何婉星絕對不會這麼做。
她看向李不凡，用力地點了點頭。
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擦去臉上的淚痕。
拍了拍裙襬上的灰塵，將頭髮攏到耳後，動作很慢，卻很認真。
柳如煙沒有再哭，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走到何婉星身邊，低聲道：“謝謝。”
何婉星笑了笑，拉住她的手：“走吧。”
三人繼續向前走去，李不凡走在最前面，何婉星和柳如煙跟在後面。
一路上，柳如煙明顯興致不高，她低著頭，默默地走著，一句話也不說。
何婉星卻是打開了話匣子，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柳姐姐，你那個尋靈訣，真的能感應到寶物嗎？”何婉星好奇地問道。
柳如煙點了點頭，輕聲道：“嗯。不過範圍有限，只能感應到方圓數十丈內的寶物。”
何婉星高興地道，又問，“柳姐姐，你是什麼時候加入天香樓的？”
“很早了。”柳如煙的聲音很輕：“當年我家家道中落，家人沒有辦法只得將我送入天香樓博來一絲生機。後來樓主看我資質不錯，就培養了我。”
何婉星“哦”了一聲，沒有再問。她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這個話題有些沉重。
她換了個話題，又開始說起了應天府的趣事。柳如煙偶爾應上一兩句，聲音依舊很輕，但比剛才好了許多。
李不凡走在最前面，沒有參與兩人的談話。
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手中那團正在融合的忘情石和渡恨水之上。
他將兩樣東西託在掌心，看著它們一點點地交融。
忘情石屬土，渡恨水屬水。
兩者本是相剋之物，按照常理，它們應該相互排斥，無法共存。
但此刻，在某種力量的作用下，它們卻在一點一點地融合。
青色石頭表面開始融化，變得柔軟，如同被火烤過的蠟。透明的液體則漸漸凝固，變得粘稠，如同融化的糖漿。
兩者相互滲透，相互交織。
李不凡看得入神。他所修行的貪狼刀法以及五行天功，盡皆是五行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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