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韋羅盯著他看了很久。
那雙眼睛裡的冷光沒有消失，但出現了一絲鬆動，像是冰層表面裂開了一道極細的縫。
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的聲音沙啞，依然帶著那種被壓到極限的力道。
我想說的是……
林深開口：你隊友不把你當人看。張雪風也一樣。你替他守了那麼久，他說過一句你的好嗎？
他誇過你一句嗎？
他把你和無量、梅東放在一起，結果呢？
一個軟腳蝦，一個轉移副作用，你成了最能扛的那個。最能扛的卻最不被當回事。
他的接班人，是無量，從來不是你！
阿韋羅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那是一道極細微的動作，幾乎看不出是在笑還是別的什麼。但林深捕捉到了。
如果你想走，你可以走。如果你想留，我們也可以談。但我覺得你心裡那股火還沒熄，對吧。
林深頓了頓，你不想把那股火朝著我們發。你想把它朝著該發的人發。
阿韋羅沉默了很久。走廊裡沒有人說話，只有冰層碎裂後滴水的聲響，沿著牆壁的縫隙一滴一滴地落下。
然後他開口了。
你叫什麼？
林深。
阿韋羅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隻還沾著血的右拳，然後又抬起頭，目光落在那扇鐵門的方向，張雪風離開的方向。
你說得對。
張雪風那個老東西……居然敢看不起我……
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我要讓他死！！！！
他轉回頭，看向林深，滿臉通紅，暴怒無比。
你說的事，我幹了。
林深看著他：你想好了？
想好了。
阿韋羅說，我要讓張雪風看看，誰才是真正的GO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