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祁宴看都沒有看,直接將手機丟在旁邊,繼續喝酒。
但是喝了兩口之後,視線下意識地落在旁邊的手機上。
謝祁宴眼睫輕輕眨了兩下,糾結一番,這才放下紅酒,伸手將旁邊的手機拿起來。
他心裡面雖然想著說肯定是發來羞辱自己的,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看看這個人這個時候會說些什麼事情。
只是當他點開看到謝凜淵發來的訊息時,手上的侗族哦都愣了好幾秒。
謝祁宴有些不確定地點開了那份檔案。
他仔仔細細地檢視著,越看臉色越差,原本就非常難看的臉色,在此刻變得更加的難看。
他用力地咬著後槽牙,發出咯咯的聲音,氣得捏緊手機的手在此刻力度更加大,眼神都染上了幾抹陰鷙。
“什麼意思!現在是什麼意思!”
謝祁宴看著他發來的這些內容之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拿起手機給謝凜淵打電話。
那邊一看到謝祁宴打來電話,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接通了。
“謝凜淵,你現在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是把會議的內容告訴了顧禾?”
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謝祁宴直接破口大罵道:“難道你忘記了長老那時候說的話,你居然還敢告訴顧禾這些事,你就不怕我等會去和長老說嗎!”
“你不要以為說你是親生的就了不起,謝家現在之所以對你還不錯,就是看待你多多少少還有點兒本事,你但凡要是沒有點本事,你哪裡有資格在這裡和我抗衡!”
謝凜淵接起電話之後,一句話都沒有說,就聽見謝祁宴一句接著一句,不停地大聲地怒吼著。
電話裡面一聲又一聲的暴怒,威脅,在謝凜淵聽起來都猶如微風輕輕撫過,完全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一直到謝祁宴那邊安靜,不再說話之後,謝凜淵這才笑著開口說道。
“謝大少爺現在是說完了是嗎?如果沒有說完的話,你就繼續說,我會耐心地等到你把話說完再說話的,我絕對不會打斷你說話的。”
一句謝大少爺,彷彿就是在他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這無疑就是在嘲諷他一樣,謝凜淵以前的話,可從來不會這樣子和自己說話。
“謝凜淵,你現在發這個給我,目的是什麼,你想要做什麼,你是真的不怕死嗎,長老千叮嚀萬囑咐,你是壓根沒有記住是吧?”
謝祁宴咬牙切齒地低吼著,眼眸之中泛著紅血絲,死死地盯著前方的照片。
“你現在又開始胡說八道了,你之前一直在胡說八道,讓你拿出證據你都沒有拿出來,現在又開始汙衊我,信不信我去和長老說?”
謝凜淵絲毫不擔心,反而調侃著說道:“謝祁宴,你那點破事的話,大家都知道,還需要我和顧禾說?”
“現在顧禾開始猜測你的身世,你說如果你的親生父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人,或者被顧禾提前找出來的,到時候她帶著你的親生父母過來認親,把這還能事情鬧大的話,你說會怎麼樣?”
謝凜淵說著說著,這些話不經過大腦直接從嘴巴里面說出來,瞬間都被自己給驚豔到了。
不知道顧禾有沒有想到這個,如果沒有想起來的話,那到時候自己去提醒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