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十七人排成了三個佇列站在了十一名聖血天使的佇列旁邊。
看著肩甲上交叉長劍的徽記上,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這是怎麼可能?”
蘇拉爾從佇列中走了出來,摘下頭盔,沉睡的一百多年裡,時間在他身上幾乎沒有留下痕跡,他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赫爾曼德的肩甲。
赫爾曼德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很久,來自基因血脈上的某種聯絡告訴他,這就是自己的血親。
他沉默了很久,目光從他四十六人身上依次掃過。
然後做出了一個有些特別的禮儀動作。
這涉及到多恩之子們的秘密協議,就如同曾經拯救帝國的最終高牆計劃一樣,是多恩留下的一個小小的識別方式。
只有多恩之子們能夠理解這個動作的意義。
“以帝皇之名。以多恩之名。”
四十七名星界騎士,整齊劃一。
當他們重新挺直身體的時候,赫爾曼德走向蘇拉爾,動作很慢,像是一個即將失去某件很重要東西的人,想要在失去之前多看一眼那樣。
“你們怎麼活下來的?星界騎士已經被認定為全軍覆沒。”
蘇拉爾看了一眼拉菲昂,又看了一眼米蘭達,然後重新轉向赫爾曼德。
“那是個非常複雜,且匪夷所思的故事。我是一連的蘇拉爾,相對於我們如何倖存這件事,我和我的兄弟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是什麼?”
“關於一個陌生原體以及一整支陌生軍團的事情。”
“你在說什麼?!”
赫爾曼德的瞳孔肉眼可見的收縮,這名黑色聖堂的老兵顯然被嚇了一跳。
他轉過身,看向聖血牧師拉菲昂,眼神中帶著求證,但是見到對方點頭,一群黑色聖堂的戰鬥兄弟都有些窒息。
“我需要一個完整的解釋。從頭到尾。”
“說實話,我們並不比你們知道的更多,保持冷靜,跟我們來吧。”
一行人沒有走直線,拉菲昂領著黑色聖堂們穿過幾個空蕩蕩的通道,隨後抵達了短刃號的中央通道。
赫爾曼德看到了那些正在忙碌的機械體。
它們不是帝國的機僕,沒有那些被改造的人類軀體,而是純粹的機械構築出的類人形態,機體帶著設計和精密機械特有的美感。
一臺機械體在不遠處正在組裝著什麼看不懂的裝置,它的動作迅速而準確並且很靈動,和帝國機僕的遲緩和笨拙完全不同。
赫爾曼德停下腳步,站在機械體面前,低頭看著它正在進行的操作,手不自覺的搭上了腰間的動力劍。
“憎惡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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