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蘭手裡握著棍子,輕手輕腳跟著蕊初從小門又鑽出了福寧殿。
此時有一夥兒宮人路過,明蘭趕緊把蕊初拉到拐角處躲著,等他們過去。
蕊初弱弱道:“姑娘,咱們還是趕緊走吧,那是宮裡的人,不是亂兵,不用這麼緊張。”
明蘭警惕地探頭看向外邊,“應該沒那麼簡單,宮變都這麼久了,宮人逃的逃躲的躲,還哪有這麼淡定在路中間走的?”
“我看他們倒像是在找什麼人。”
“找什麼人能這樣找?能找到福寧殿?官家和娘娘不是在裡面嗎?肯定有貓膩。”
明蘭又往外探了探腦袋,“他們過去了,咱們走吧,趕緊走過這一段往那邊的夾道上跑。”
蕊初隨口道:“你怎麼這樣熟悉?倒像是你給我帶路呢。”
明蘭有些尷尬,“沒有,我被叛軍追趕,逃到這裡的時候在前面躲過,所以知道,可是後面的路就不知道了,不然也不會拖累你跑這一趟。”
“都是為了官家好,說什麼拖累不拖累呢。”
蕊初走在前面,“剛才你說皇儀殿亂軍多,那咱們還是從昇平樓前面繞過去,從集英殿走吧,我知道那邊有個狗洞,可以直接鑽到延福宮。”
“那地方偏,應該沒什麼人,院子也破,到了延福宮就離西華門不遠了,咱們從北側的夾道過去,那邊的牆角也有狗洞,鑽兩個狗洞再過一道門就出去了。”
明蘭一步也不敢停,悶頭跟在蕊初後面就是走,把她說的話都默默記下了。
突然——
蕊初停下了腳步,明蘭腦袋撞在她的背上。
“怎麼了?”
蕊初聲音顫抖著,“我拖住他,你快走,照我剛才說的路跑出去,活命要緊!一定要把東西送出去!”
明蘭歪過腦袋從蕊初身後探頭一瞅,瞬間倒吸了口涼氣。
眼前的小路上橫著一個手裡舉刀,神情猥瑣的男子,這廝並未穿軍隊的甲冑,衣衫破破爛爛的,看樣子兗王手裡確實沒有多少人手,應該是把開封府獄裡的罪犯都放出來了,怪說這宮變如此紛亂,兗王忙著帶正經軍隊幹正事呢,這夥人就在宮裡燒殺擄掠無惡不作,現在在這巷道里遇見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明蘭回頭看了一眼,現在往回跑也行,可他一定會追來的,跑到外面到時候引來更多的亂兵那就真是死路一條了。
“好東西都被搶光了,這回終於讓我也撿個漏,小娘子,你自己脫還是我來幫你啊?”
那匪徒淫笑著舉刀指向蕊初。
明蘭一見這場景,都嚇得腿有些發軟,她見那人的注意力全在蕊初身上,可能是將自己認成內監了。
蕊初帶著哭腔,背過手衝明蘭擺動,“你快走啊!”
明蘭見狀二話不說,趕緊轉身,頭也不回地從來的路上跑回去了。
這時只剩下蕊初一個人面對著舉刀的大漢了,她身形瘦弱得跟小雞崽子似的,根本不是那人的對手,可也不願受此屈辱之事。
蕊初見明蘭跑了,心裡已經存了死志,只要能拖住眼前的人一時,大不了就是一死,要是那姑娘將血詔送出去,皇帝得救,自己也死得值了。
匪徒見宮女站著不動,後面那個小太監早就溜沒影兒了,自己對付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宮女還是綽綽有餘的,於是乾脆等不及,扔了刀就向蕊初撲過來。
。時下在他被要就初蕊著看眼,回兩了復往此如,來過撲又人那,躲一後往初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