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白安靜地聽著，偶爾應一聲。她的思緒卻不在這裡。
那縷黑氣，真的被徹底清除了嗎？
她親眼看著它被混沌元氣氣流絞殺，化作青煙。按理說，應該不會有任何殘留。
可為什麼，心裡總有一種隱隱的不安。
就像一間打掃乾淨的屋子，你知道它很乾淨，但總覺得某個看不見的角落裡，還藏著灰塵。
這種感覺，讓她食不知味。
“小白？”劉向陽的聲音讓她回過神。
“怎麼了？”
“你今天好像很累。”劉向陽看著她，“是不是秘境裡消耗太大了？要不，你還是好好休息幾天吧。”
“我沒事。”陸小白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她站起身，準備回房間。
“等等。”劉向陽叫住她。
陸小白回頭。
劉向陽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一個頭，這樣看著她，帶著一種懷疑的意味。
“你到底怎麼了？”他問，語氣很認真，“從你回來開始，就不對勁。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陸小白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寫滿了擔憂和不解。
她心裡有些煩躁。她不喜歡被人這樣追問，尤其是在她自己也心亂如麻的時候。
“我說了，我沒事。”她的語氣冷了下來。
“你這叫沒事？”劉向陽的音量也提高了一些，“你看看你自己的臉色。還有，你剛才在沙發上，臉色那麼難看，是不是受傷了？”
“沒有。”
“陸小白！”劉向陽有些生氣了，“我們現在算是未婚夫妻，不是嗎？有什麼事，為什麼不能告訴我？你覺得我幫不上你，還是覺得我沒有資格知道？”
陸小白沉默了。
她該怎麼說？
說自己體內可能有一個邪惡的意識在潛伏？說自己剛才差點走火入魔？
這些事情，對一個普通人來說，太過匪夷所思。
告訴他，除了讓他跟著擔驚受怕，沒有任何意義。
“這是我自己的事。”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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