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裡呼喚。
識海之中，毫無動靜。
“七七，出來。”陸小白的語氣加重了幾分。
還是沒有回應。
這個小東西，又在鬧什麼脾氣。
陸小白有些不耐煩。她直接將一縷神識探入秘境的鎮界石中。
鎮界石裡，那個七八歲模樣的男童正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塊溫潤的玉石上，呼呼大睡，嘴角還掛著一絲晶亮的口水。
陸小白的神識化作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捏住了他的鼻子。
“唔……”
七七掙扎了一下，揮舞著小短手，想把那隻討厭的手開啟。
但他的力氣，哪裡比得過陸小白。
很快，他就憋得滿臉通紅，猛地睜開了眼睛。
“陸小白！你想謀殺啊！”七七一看到她，就氣得跳了起來。
“叫你幾遍了，不回應。”陸小白淡淡地說。
“本器靈睡覺的時候，天塌下來都不能打擾，這是規矩，懂不懂！”七七叉著腰，氣鼓鼓地瞪著她。
“我不管你的規矩。”陸小白說，“我問你，伴生石的汙穢，能模擬我的混沌元氣氣流，躲過我的神識探查，這是真的？”
七七愣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著陸小白的神識化身，小鼻子還抽動了兩下，像是在聞什麼味道。
“你是說之前鑽到劉向陽體內的伴生石汙穢之氣？”他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嗯。”陸小白把之前發生的事情，簡單扼要地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七七的小臉皺成了一團。
“麻煩了。”他說。
“什麼意思？”
“你說的這種東西，不是普通的汙穢之氣，也不是普通的魔氣或者煞氣。”七七繞著陸小白的神識化身飛了兩圈，“它更像是一種……域外天魔的念頭殘片。”
“可能是之前在域外漂流太久的緣故，就這麼一小縷被吸收了進來。”
“域外天魔？”陸小白對這個詞很陌生。
“就是一種很討厭，很麻煩，很難纏的東西。”
七七解釋道，“它們沒有實體，以生靈的負面情緒為食，最擅長汙染和偽裝。一縷殘片，就能汙染一個低階位面。你把它絞殺了，但它的‘性’，或者說它的‘道’，只要有一絲一毫沾染了你的元氣，就等於在你身上種下了一顆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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