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走到港市人面前,抿著的唇起開。
“同志,你們剛才說這幾臺機器是出廠的時候就有問題,所以你們就該把這些機器修好,或者給我們重新更換機器!”
“因為是你們的問題,所以我們不會再出任何維修費用的錢,如果你們堅持不修理,那我們就只能把這批機器退回去,以後不會和你們在合作!”
說話的幾個男人,猛地聽到一道清麗的嗓音,臉上露出驚喜和詫異的神色。
聽到眼前女人說的話,幾個男人臉色都不好了。
尤其是為首的男人。
“同志,話可以亂說但是飯不能亂吃,這批機器是你們的工人不會操作搞壞的,和我們沒有一點關係!”
“我們剛才說的是其他廠子的問題!”
男人個頭就比姜予安高半頭,穿著花格子襯衣短袖,深藍色西褲。
腳上是一雙擦得油光蹭亮的黑皮鞋,胳膊上夾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梳的大背頭也是油光鋥亮的,可以和他腳上的黑皮鞋相比。
男人扶了扶黑框眼鏡,一雙快要眯到一起的小眼睛迸射著兇光。
這樣的男人姜予安見得多了,聲音比剛才還要凌厲:“同志,你們剛才說的話我聽的一清二楚,如果你堅持沒有問題,那我們就把機器退回去,我們廠子雖然不大,但是和我們廠子合作的廠子還有很多,失去我們這個客戶你們領導應該會唯你是問吧?”
姜予安腰背挺的很直。
這些年國家發展速度快,港市來京市做生意的人一年比一年多,這些人仗著港市發展快,幾乎每個人都有很強烈的優越感。
對付這種人你就要氣勢上比他還要強,他心裡才會有所考量。
果然,男人聽到姜予安的話,看姜予安的眼神從鄙視變成了審視。
車間的人看到姜予安貿然走過去,然後就開始搭話。
看戲的,看笑話的,吃瓜的什麼人都有。
幾乎所有人都篤定了姜予安一定會出糗。
聽到婉轉動聽的粵語從姜予安的嘴裡說出來。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周建國雖然聽不懂姜予安說了什麼,但是姜予安講的粵語就跟電視上那些港臺上那些明星說話一個腔調。
他就下意識覺得姜予安是懂粵語的。
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放下去了。
曹廠長聽到姜予安會講粵語只是意外,他目光緊鎖那幾個港市的人,看到那幾個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
好像吵起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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