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清楚後沒有再和姜予安說一句話,搖搖晃晃的走到曹廠長跟前,用蹩腳的普通話說:“曹廠長,這女人你們是從哪裡找來的,胡說八道!”
“我們是貴廠請來的貴客,你們就是用這種態度來歡迎我們的嗎?”
男人嘴裡就跟吃著糖一樣,說話含糊不清。
曹廠長聽了七七八八,大概聽懂了意思。
他目光凌厲的看向姜予安,剛要開口姜予安就說:“廠長,這些人是要坑我們,他們剛才說這批機器出廠的時候就有質量問題,他們就是抱著我們發現不了的想法,既然我們發現了他們就說是我們工人不懂操作弄壞的,要讓我們出維修費!”
姜予安說著看向男人:“維修費用是這幾臺機器總價值的三分之一!”
所有的廠領導聽到姜予安的話,瞳孔全都跟地震了一樣。
先不說姜予安說的是真是假,這機器送到廠子裡後,根本就開不了機,他們就怕工人不會操作把機器弄壞,立刻讓廠家人來。
這機器都沒開機。
難不成是塑膠做的?
碰都碰不得?
雖然他們是港市人,但是大部分都覺得姜予安的話更可信。
男人看曹廠長似乎把這女人話聽進去,直接黑臉:“曹廠長,既然你們願意相信這個女人,那我們走人就是了,以後機器的問題和我們沒關係,我會和我們領導說明情況!”
曹廠長一聽這話,想到有關姜予安的評論,就站住了男人的話。
“李同志您別生氣,這是我們的問題,我現在就讓人把這個女人帶走,麻煩你們仔細幫忙查詢機器問題,這批機器對我們很重要!”
“保衛科的,還不趕緊把姜予安給我帶走,以後誰要是敢放她進來,我看你們的工作也不用幹了!”
幾個男人從人群中擠出來,不顧男女有別,拽著姜予安的胳膊就要把姜予安往外拖。
姜予安急出了一腦門的汗:“廠長我也算咱們廠三分之一的勾員工,我怎麼可能會給咱們廠子招黑,他們就是要騙咱們的錢!”
“我雖然不知道這幾臺機器總價多少,但是三分之一沒有一萬也有幾千,這些人就是想落在自己腰包裡!”
“如果這次他們得逞了,下次還會用同樣的招數欺騙我們!”
國人不騙國人,姜予安雖然個人生活作風有問題,但是工作的時候還算認真負責。
很多人包括周建國都覺得姜予安沒必要給自找麻煩。
只有那些港臺個人,長得就不像個好的。
周建國眉頭一皺把人攔下來:“廠長,姜予安只是個人生活作風有問題,她是京大劉老師介紹來的,來之前我親自給劉老師打過電話,劉老師說姜予安沒問題!”
“這批機器咱們就沒開機,廠裡那些老師傅也說送來的就是壞的,保不齊就是這些人想要私通!”
男人看廠裡的二把手把人攔下來,給身後幾個男人使眼色,帶頭就往外走。
“曹廠長沒見過你們這麼對我們這些技術人員的,你們要不是不把這個女人送警察局,我們以後不會幫你們處理任何問題!”
曹廠長一看這些人要走,厲聲道:“周廠長機器重要還是這個女人重要,趕緊把人帶走,惹怒了這些人我看你怎麼給廠裡的職工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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