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青見狀一怔,這人不是送死麼?
“哈哈哈,笑死我了!”
“哪來的傻子?這匕首是拿去給韓老虎掏耳朵的麼?”
“韓老虎,利索點一刀劈了他,別耽誤老子贏錢!”
場中所有人先是一愣,隨即鬨堂大笑,那些賭徒們則興奮的湧向臺邊的下注點,幾乎一邊倒地押注韓老虎。
然而,這個匕首修士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提著那把匕首不疾不徐地走向如鐵塔般矗立的韓老虎。
韓老虎朗聲道:“喂,站住,你叫什麼名字?”
按修羅場不成文的慣例,新對手上臺,雙方至少會有個照面互報個名號,算是表達基本的尊重,可是這個灰衣人卻並不通報姓名,顯然是毫無這個規矩意識。
韓老虎見灰衣人不講規矩,臉上的橫肉一擰,眼中兇光畢露:“找死!”
他雖看不起對方武器,卻也不願託大。
眼見對方已進入攻擊範圍,立刻暴喝一聲使出一招刀劈華山,將那口沉重的九環大刀朝著灰衣人的頭頂猛砍下去!九個銅環嘩啦震響,足以讓心志不堅者頭暈目眩。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下一瞬便是血肉橫飛之際,那灰衣人的身形一晃!
這一晃如同鬼魅,不是後退,而是將整個身體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貼著那凌厲無匹的刀鋒險之又險地滑了過去,大刀重重砍在石臺上,濺起一溜火星,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碰到。
韓老虎一刀劈空,不由一怔。
不過他打擂經驗豐富,雖驚不亂,立刻擰腰回身將大刀改劈為橫掃,攔腰斬去,這一刀橫掃千軍愈發兇猛,刀勢覆蓋極廣!
可那灰衣人似乎早預判到他的變招,腳步一錯,身形再次以那種飄忽難測的方式晃動,竟又一次在間不容髮之際,從那片扇形刀光邊緣漏了過去!
這一次,他與韓老虎的距離已不足三步!
韓老虎心頭一驚,對方這身法太過詭異,他怒吼一聲再想變招,但灰衣人卻沒有給他第三次機會。
但見那灰衣人一直垂在身側的左手指尖不知何時已激發起一張符籙,並非烈火符之類的攻擊符籙,而是一張淨靈符。
“啪!”
一聲輕響,那張淨靈符被精準地拍在了韓老虎因怒吼而伸長的脖子側面。
淨靈符微光一閃,雖然這種符籙本身毫無殺傷力,卻像一顆小石子投入平靜湖面,讓韓老虎脖頸處那護體白光出現了極為短暫的一絲縫隙!
剎那間,灰衣人舉起了右手的匕首!
沒有炫目的光芒,只有一道精準冷靜的劃拉動作。
一劃而過!灰衣人已經錯身走過韓老虎數步,手中匕首尖上,一滴殷紅的血珠緩緩滴落。
韓老虎橫掃的大刀停在半空,他瞪大了眼睛艱難的想要轉過頭去,可喉嚨處立刻現出了一道紅線,隨後,鮮血如同決堤般噴射出來!
“嗬……,嗬!”
他徒勞地用手捂住脖子,指縫間鮮血狂湧,高大的身軀卻如推金山倒玉柱般轟然跪倒,隨即重重砸在冰冷的石臺上,抽搐兩下,再無聲息。
!靜寂的般一死場全,間那剎
。斷掐地猛手的形無隻一被彿彷,喊吶和笑鬨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