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個漢子又交換了一下眼色。
德雷克壓著嗓子說:“沃倫,這個傢伙是不是瘋了?”
那叫沃倫的漢子上下打量著李元青,湊近了一些:“嘿,你的意思是想一個人去和那些東西打鬥麼?”
李元青想了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如果有這樣的機會,我還真想一個人掙點錢。”
那三個人愣了一下,然後同時笑了起來。
德雷克笑得最大聲,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前仰後合地拍著桌子。
“呵呵,你以為你是獵魔人麼?只有那些怪胎才會單槍匹馬去和那些魔物玩命!”
李元青來了興趣,放下酒杯追問:“德雷克,你的意思是隻有那些獵魔人才能殺死那些魔物麼?”
德雷克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看了李元青一眼,又看了看身邊的兩個同伴,然後哼了一聲。
“哼,那些獵魔人當然能殺死魔物,不過他們只是為了錢,只有高尚的慈悲騎士才是世人真正的拯救者!”
李元青心中一動。
“慈悲騎士?那又是什麼存在?”
德雷克瞪大了眼睛,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怎麼,你連慈悲騎士的大名都不知道,卻知道獵魔人?”
李元青垂下目光,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對不起,我來自另一塊大部洲,初來乍到,只在剛才見過幾個獵魔人。”
德雷克想起李元青帶著拉丁口音的閃族話,一下子張大了嘴。
“不會吧?你難道來自舊羅部洲?”
李元青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取出一塊兩儀石,緩緩推給三人。
那塊石頭在燭光下泛著青白兩色的光,溫潤如玉,三個人的眼睛都直了,維克托卻忽然伸手把那塊兩儀石推了回來。
“你好,我是維克托。”他忽然神色莊重的坐直了身子,目光直視著李元青,“我不是為了錢,我只是不容許有人不知道慈悲騎士的聖名!”
維克托喝了一大口酒,開始自豪的講述起一件值得銘記一生的壯舉。
“七年前,我們三個經過基礎訓練的低階勇士共同擊殺了一隻魔物,那東西像一隻巨大的蜥蜴,渾身覆蓋著暗綠色的鱗片,尾巴比身子還長,我們在湖頭鎮東邊的沼澤地裡與它周旋了三天三夜,最後用一根削尖的木樁釘穿了它的喉嚨。”
李元青點了點頭,沒有打斷他。
“在取出它的魔蛋向霍克老爺證明了我們的義舉之後,我們就成為了霍克騎士老爺的傭兵,擁有了他的紋章。”
他抽出佩劍,將劍柄轉向李元青。
燭光在劍柄上照亮了一個小小的鐵質圖案,李元青仔細辨認了一眼,那是一隻展翅的鷹,圖案鑄得很精細,連羽毛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