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然不同的兩種說法,令在場眾人不禁看向澤弗。賀尋是用道具檢測後得出的結論,那他也是用道具自己檢測的結果,還是從其他玩家身上打聽到的呢?
“我用道具檢測過洗手間的水,顯示沒有毒。檢測一次一千積分,SA系統應該還沒狡詐到在這種道具上做手腳吧?我之前在其他副本用它都沒有出過問題。”賀尋皺眉看向澤弗,眼中浮現出疑惑。
他倒不是完全懷疑澤弗的話,只是想要個合理的解釋。
如果事實真如澤弗所言,洗手間的水不能喝……他心中一緊,感到一陣後怕,差點就被遊戲帶溝裡去了。九死一生的副本果然防不勝防!
澤弗平復完呼吸,開口解釋說:“你的道具應該沒有問題,那個水可能就是沒有毒,但在設定裡就是不能喝。”
“你怎麼知道的?”阿爾弗雷德聞言問他。
澤弗拿出那枚銀幣展示給大家看,臉上揚起燦爛的笑容,“就是靠它——‘神諭’。這個銀幣是我以前從一個特殊NPC裡拿到的道具,它能回答是或否,正確率百分百!不過就是花的積分有點多,問一次一萬。”
“太陽是肯定,月亮是否定。我剛剛問水能不能喝,結果丟擲了月亮。”他將銀幣遞給弗朗西斯,絲毫不擔心自己的道具會被搶走,很是信任他們,“給我道具的特殊NPC是位非常非常古老的祭司,這個銀幣是她本人帶進遊戲的物品,據說曾被一對姐妹神賜福,除了回答問題,還有幸運加成。”
紫色眸子盯著弗朗西斯手上的銀幣,伊萬提出疑問:“拋硬幣本身是有技巧的。某種程度上可以控制結果。”
“確實是這樣沒錯,但‘神諭’在作為道具使用的時候,不受操作者技巧控制。”澤弗回答。
用一萬積分來驗證銀幣的準確性有點划不來,弗朗西斯把東西還給對方。他們準備相信澤弗的話,畢竟他也沒理由騙他們。
亞瑟思考須臾,對眾人道:“其實賀先生和澤弗的結論並不一定會矛盾。洗手間的水可以做到無毒但不能喝,只要水體不含有害物質,但飲用後對人體某些方面有害就可以達到。”
“估計也不是什麼能導致即刻死亡的成分,或許要講究一個‘量’字呢。”王耀對此猜測說。
阿爾弗雷德也想到這點,“很多人體本身就含有的物質元素稍微不平衡,就會造成出乎意料的結果。可惜我們沒有專業的儀器進行化驗檢測,不然也許還可以進一步推斷喝了洗手間的水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估計之前車上的玩家已經有人嘗試過了,細心觀察應該能發現不同之處。他們改變的只是記憶,不是身體。”賀尋想到先上車的玩家,雖然不是很道德,但他們確實是天然的小白鼠。
聽見賀尋提到其他玩家,澤弗突然想起剛才看見的事,趕緊開口提醒眾人。
“跟伊萬先生很像的列車長認票不認人,先生們一定要保管好自己身上的車票!我過來時就發現有人會為了換到更好的車廂去而偷票、搶票。”
王耀早就料到這個,微微一笑道:“比起別人偷我們的,我覺得我們五個之間‘自助互換’的可能性更大。”
亞瑟和伊萬的包廂可是獨立的豪華軟臥,說不心動純是騙人!
只是在七原罪裡有嫉妒和貪婪,不正當換票的行為不必多說,肯定歸屬其中,而且估計在車上打架和殺人也不能做。關鍵這是玩家不能做,到這裡,撒利加號又開始雙標了,狩獵者明顯可以不遵守這個規則,NPC們又不在乎,只有玩家會像受氣包一樣一直受到傷害。
正當換票的方式則有買賣這一招,但偏偏除了王耀,其他人收不了積分,所以此方法作廢。除了光明正大的用買賣車票,想要環境住得好些,其實還有兩種法子,就是邀請和贈予。
前者只要晚上休息的時候,列車長不會突然開始常規檢票就可以,不過即使開始,他們也有幾分鐘的時間回到自己車廂,不足為懼。後者則全無顧慮,唯一的問題是他們之中無人能對彼此如此慷慨解囊。
賀尋見沒了其它情報,便回隔壁去了。澤弗來找他們就是為了說水的事,搞定後跟王耀說了聲,他就回他們的包廂等待接下來撒利加號想給他們上演的劇目開場。
“話說,如果車上有非人類,那擊殺它不算七原罪之一吧?”王耀忽而問四人。
四位有相關背景文化的西方人相互看著對方,最終由弗朗西斯來回答他的問題,“應該不算吧。”
“七罪宗的難題就應該用七美德來解決。所以你們願意用慷慨來對付貪婪嗎?亞瑟、伊萬。”阿爾弗雷德用水汪汪的藍眼盯著他倆,“例如邀請我跟你們一塊住。像你們這樣高尚的人,一定會同意的對吧。硬座真的很不舒服啦!晚上還很危險。”
亞瑟無語,輕嗤一聲,“什麼時候道德綁架也能納入犯罪裡就好了。”
“為什麼要用我的慷慨對付你的貪婪呢?不應該是你用自己的慷慨去剋制你的貪婪嗎?”伊萬用狀似不解實則揶揄的目光看向身邊的阿爾弗雷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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