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差別待遇的問題,弗朗西斯狐疑地左瞧瞧伊萬、右看看亞瑟。此前倒沒注意,如今想來總覺得有地方不對勁。這兩人的運氣在遊戲裡什麼時候居然比自己還好了?他“貴族榮光”的幸運光環難道失效了嗎?
“你倆不對勁……撒利加號莫非是在針對哥哥的幸運buff?不然這回怎麼連粗眉毛都比不過了?按照以往的經驗,豪華軟臥的待遇怎麼著也有哥哥的一份呀!”他這麼想,也這麼問了出來。
王耀聞言也產生了懷疑,“你在之前森林裡都還挺有用的。還是說撒利加號也會嫉妒歐皇不成?”
“雖然不是豪華軟臥,但你的豪華軟座已經不錯了。”阿爾弗雷德七分客觀三分酸味地評價。
關於本場隨機分配後喜提豪華軟臥的結果,兩位獲利最大的當事人也曾有過短暫的疑惑。所以,他們在享受的同時也留著兩分警惕,就怕這優厚的待遇裡還藏著天坑,才讓最幸運的弗朗西斯自動避開。
亞瑟瞪了弗朗西斯一眼,反問道:“照你這麼說,我和伊萬就不配在遊戲副本里享受一下咯?”
“不過這安排確實值得懷疑。”他話鋒一轉又說,“以紅酒混蛋的運氣,如果豪華軟臥沒問題,應該是有他的一份。”
“選定你倆本身就有蹊蹺。為什麼就不能是我?難道這裡面有資本做局?”王耀帶著幾分警惕環視眾人。
要不是顧慮藏在車上的陷阱會在無形中坑自己,就衝著這天差地別的待遇,他們之間便必有一場惡戰!
伊萬對未知的危險毫無懼意,淡然分析道:“想要知道是為什麼會這樣,就要看看我們之間有什麼影響因素了。”
“除了弗朗西斯的‘貴族榮光’跟幸運值有聯絡,我們身上都沒有單獨跟幸運搭上邊的道具,手裡用的也都偏向吃喝玩樂和武器這類。所以,問題出是在我們的初始配置上。”阿爾弗雷德一語道破問題核心,“恐怕這是‘精靈桂冠’和‘魔王的低語’帶來的附加增益。”
“精靈桂冠”會提升魔法生物的好感度,“魔王的低語”會提高黑暗生物的好感度,二者有明顯重合的範圍,且在這個副本里正好之前就出現過這樣的生物。
五人心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同一個詞——吸血鬼。
“我和伊萬道具帶來的高好感度一般會讓受影響的物件想要靠近我們。在古堡的時候,裡面的吸血鬼就想讓他們的主人轉化我,估計伊萬應該也收到了邀請。”亞瑟說著望向伊萬,得到對方肯定的頷首。
伊萬快速將所有資訊結合,最後得出一個結論,“有隻在撒利加號上有些權勢的吸血鬼就藏在豪華軟臥的那三節車廂,並且對方極有可能是車上的第一隻吸血生物,因此才會對我們產生好感。如果是未來式,對方不是黑暗生物時根本不會對我和亞瑟都有優待。”
“雖說每組玩家在進站臺前經歷的逃殺背景都不同,唯一相似的就是都遭遇了吸血怪物的追殺,但我們所經歷的古堡逃殺是完全按照吸血鬼特性所佈置,且正好古堡裡吸血鬼僕人的主人並不在家。我懷疑車上的吸血鬼就是那對孿生兄弟之一,而且我覺得是哥哥的可能性更大。”亞瑟對自己的推測很有信心。
王耀回想著古堡裡關於那對可憐兄弟的資訊,“之前我們就猜測撒利加號上這個唯一的小孩可能是古堡裡的雙胞胎哥哥。假如他是‘S.D.’的話,那麼他同時是提升你倆待遇的那隻吸血鬼也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十拿九穩了,耀。那孩子可是叫塞繆爾,首字母剛好是‘S’,想再次佐證,只需要看他的姓首字母是不是‘D’就行。”阿爾弗雷德順帶還提供了另一個角度的猜測,“哥哥一直想要找弟弟,他在這裡,那麼弟弟‘D.D.’大概也沒跑了,估計也在車上。”
聞言,伊萬補充道:“看顧塞繆爾的成年人是位女士。不過我們還未謀面的列車廣播員,聽他的聲音有些符合‘D.D.’失蹤的年齡。”
“其實赫萊爾如果是路西法,副本又把民間傳說融合讓他隱藏的身份是撒旦的話,也可以用‘S’,而且惡魔的首字母也很巧合的,可以用‘D’。”弗朗西斯忽然提出另一種可能,“大眾所喜聞樂見的優雅吸血鬼中,也有部分設定是可以幻化外形的不是嗎?並且這對兄弟是貴族設定,赫萊爾對哥哥的態度相當不錯,符合‘貴族榮光’帶來的效果。”
雖然現在塞繆爾是“S.D.”的可能性最大,但依照弗朗西斯的說法,赫萊爾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如果按照‘D’是惡魔來理解的話,那‘D.D.’名字裡的‘D’,也可以是指所羅門七十二柱魔神里的單卡拉比嘍,剛好單卡拉比也能使喚鳥類。那些在森林裡追殺我們的烏鴉或許就是他的傑作,亞瑟不也說了它們的主人很強嗎?”阿爾弗雷德順著弗朗西斯的話思考後說。
王耀可搞不清他們西方宗教民俗裡的彎彎繞繞,光是“撒旦究竟是指誰”這問題都能分成好幾個派別,地獄體系和他家三教合流後的陰間體系一樣亂,一會兒地獄七魔王,一會兒七十二魔神的。
他打斷幾人的討論,“停,再聊下去,你們就在這裡直接‘可汗大點兵’吧!總歸這個塞繆爾和赫萊爾都是什麼好玩意兒唄!不是惡魔就是吸血鬼,都是些對人有害的東西。”
“討論來討論去,本質就是看誰更有可能是那個隱藏的‘狩獵者’。但是,誰說狩獵者只能有一個了?”他對四人伸出右手食指晃了晃,“你們狹隘了。路西法和薩麥爾完全可以是一夥的啊!都是地獄出身,有關聯很正常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