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文良他們很想提前進去,有些不敢。
他們派人悄悄問侯建弘,侯建弘只簡單說了一句:“白虎不在,我們需要保護玄武。玄武什麼時候走,我們就什麼時候走。”
“可這是比賽,早點進入初賽現場,就能多一點時間找逐鹿勳章。如果我們拿不到逐鹿勳章,就幾乎無法進入第二輪比賽了。”包文良悄悄提醒道。
“兄弟們,你們都曾經得到了玄武的龍象般若功。現在,你們自己選,想和玄武一起共進退的,等著玄武。想自己單獨行動或組團行動的,請自便。”侯建弘想了想,大聲說道。
有一些人心浮動,大家悄悄議論了起來。
在遠處盯著他們一舉一動的戚長生很開心。他覺得,現在他是時候去入口處守株待兔了。看著已經在商議組團的眾人,戚長生得意地笑了。
戚長生終於站起身來,向著滾滾洪流一般的五十餘萬參賽者而去。
在戚長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的時候,玄武這邊百餘人的團隊,已經有半數完成了新一輪組隊。
另外一半人也有人蠢蠢欲動,但想到玄武對他們的恩情,又覺得將玄武扔下並不合適,正在猶豫不決。
“大家都停下來吧。”室突然冷冷說道,“你們除非想去送死,就現在單獨出發。否則,都老老實實地在這裡等著,一起走。”
“為什麼啊?”大家很納悶,甚至有人抗議這種略帶強制的行為,“其他人都很順利地進去了啊。”
“對啊,他們進去了,進去了是不是很順利,難說。”室冷冷地笑著,“估計裡面已經死了一批人了。而更嚴重的是,你們難道沒有注意到,雖然我不知道具體什麼原因,但我們這一群人早就被盯上了?”
“怎麼可能?”包文良很納悶,“我們這群鹿泉宗的弟子,有什麼好惦記的?”
“具體為什麼,只有等抓住那個惦記我們的人,才能清楚。”室笑了笑,“我只知道,那人已經盯梢我們很久了,剛剛離開,應該是去某個有利的地方蹲守了。”
“不會真有吧?”很多人看到室煞有介事的樣子,有些緊張地問道。
“不管有沒有,稍微留意一點,還是很有必要的。”有人看了看室,又看了看侯建弘,“侯師兄平素以智慧穩重見稱,他一直沒有動,大約也是看出了問題?”
“你們猜得沒有錯。”侯建弘這時候笑了笑,站起來說道,“我也是在看到室不斷留意一個人,才發現了一些不同尋常之處。那個人,確實很有問題。”
“什麼人?為什麼想要對付我們?”有人有些不解,質疑道。
“我們鹿泉宗最近風生水起的人中間,有一位長老叫戚長生。”侯建弘笑了笑,看了看包文良,“好巧不巧,這次檢錄的人中,也有一個散修叫戚長生。而我發現的一個事,更巧的事,這個散修戚長生,竟然戴著我們戚長老一模一樣的那最為得意的手串。”
包文良這時候驚呼:“對,對,對,這個戚長生舉手投足很像戚長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