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長老確實有一串手串,他常常拿出來握在手裡。他常說,能夠得到那手串,是他的幸運。”包文良的話音剛落,他身邊的另外一位弟子也回應道,“可我確實看不出來那手串有什麼特別之處。”
可是,戚長生可能沒有想到,在他離開之後不久,選拔賽廣場上,掀起了一場很熱烈的討論。
眾多修仙者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戚長生的手串,說著說著,竟然越來越多人聊起了戚長生在鹿泉宗裡迅速崛起的怪事。
“別說,在所有的長老中,我就看這個戚長老不順眼,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樣成為長老的。”一個弟子嘆了一口氣。
這個弟子的話,竟然引起了在場一些弟子的共鳴。
玄武其實也很好奇。他玄武不是突然闖入鹿泉宗的。在以前,他在鹿泉宗生活過一段時間,從來沒有聽到過戚長生這個人的任何訊息。僅僅十餘年時間,這個戚長生像突然冒出來的精英一般。這種成長,著實讓玄武好奇,到底這個戚長生遇到了怎樣的人生機遇。
“具體是什麼原因,我現在無從知曉。”侯建弘笑著打斷了大家的繼續閒聊,“但這個戚長生,不僅和我們長老同姓同名,竟然還戴著同樣的手串,竟然還一直在不時盯著我們,確實不懷好意的可能性極大。”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不進去了?”包文良問道。
“不,我們進去,我們最後一批進去。”室笑著說,“等到最後一批,我第一個進去盯著這個戚長生,不管他是不是鹿泉宗的長老戚長生,我都盯緊他。然後,你們陸續跟上。我想,我們是一個團隊的話,他動手的可能性還是比較小的。”
“所以,如果我們在進結界的地方再次發現已經隨大部隊進去的戚長生,他蹲守我們的可能性就很大了,是不是?”包文良問道。
“嫌疑更大一些罷了。”室笑著回應道,“只要是狐狸,無論怎麼藏,都一定會有露出尾巴來的時候,不是嗎?”
“所以,我們團隊一直要一起嗎?”包文良終於服氣了。他甚至感慨,如果不是室和侯建弘他們早已發現了端倪,卻一直沉穩處理,現在的他們恐怕有人已遭遇毒手。想到這裡,他有些擔心地問。
“不用。等到搞清楚戚長生的目的之後,我們就可以自由組隊活動了。”室笑了笑,“我們師徒四個,還不想那麼多人跟著我們在比賽現場中慢吞吞地走。”
“現在看來,我們還是等這一波危機結束了之後,大家再分開行動吧。”隊伍中,有一人說道。
其他人聽了,再也沒有人願意提前行動了。
儘管這次進去參與比賽本身就有丟掉性命的危險,但誰也不想剛剛進入結界大門還沒有正式開始比賽就喪命。
尤其是,戚長生如果真的是鹿泉宗的長老,那就說明他的實力至少是金丹期。擁有金丹期修為的人對付他們這些築基期甚至煉氣期的人,幾乎就是手到擒來。
誰都不是傻子,當然不願意冒這種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