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霽琛勾唇，眼神幽暗，他伸手在她臉頰上輕撫了一下，聲音低沉溫柔，“還是什麼？嗯？”
男人勾人的尾音讓凌清安的心尖忍不住顫了顫，但他語氣中的漫不經心確實讓她心裡湧上了一股火氣。
感情她說了那麼多，他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全變成了廢話。
這就是他口中要求的乖一點？
她不想再跟他多費口舌，也不想繼續跟他耗下去了。
“我不管你現在這些行為是因為不甘心，不平衡，還是想重歸於好，但是我這輩子，都不想跟你再有一絲一毫的關係，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否則……”
“否則什麼？”
幾乎是在開口的瞬間，男人輕撫著她臉頰的手轉而抬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仰頭。
凌清安掀眸，見男人臉上的笑容絲毫未變，就連他唇角上揚的那抹弧度，都跟剛剛一模一樣。
可就是這樣溫和甚至稱得上寵溺的笑容，卻讓她心裡一緊，腳步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男人將她撈了回來，遒勁有力的手臂仍舊圈著她的腰身。
“嗯？否則什麼？”
明明帶著笑，卻感覺笑容冰冷刺骨，冷的人身體都忍不住微微顫抖。
凌清安直視著他的眼睛，不緊不慢地開口：“否則我不介意再次從你的世界消失。”
“……”
“……”
長長的走廊空無一人，安靜的有些過分。
窗外似乎有風聲呼嘯，拍打的窗戶不停作響。
凌清安的聲音平靜，淡然，在空曠的走廊不停迴盪。
很快聲音隨風而去，逐漸消散，什麼都沒有留下。
留下的，是空氣裡的一片死寂和她臉上決絕的沒有半分留戀的決然。
“呵。”
過了很久，走廊傳來男人低低的笑聲，只是在這安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滲人。
“凌清安，我今晚的耐心已經被你消磨殆盡了。”
凌清安心裡一頓，滿臉警惕地看著他，“你想幹什麼？”
看著這雙曾經滿眼都是他，如今卻滿是防備地看著他的眸子，溫霽琛勾了勾唇，沉澤如墨的眸子裡一片蕭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