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人緊緊禁錮著她的腰身,只要她稍微動一下,腰上的那隻手就越發收緊,將她圈禁的越牢,無論怎麼掙扎都沒有用。
男人帶著溫度的大手在她的後背拍了拍,薄唇掠過她的脖頸緩緩向上,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邊響起,噴灑在耳根的呼吸,比剛剛灼熱了些。
“乖一點,安安,只要你乖乖的……”
這個親暱至極的稱呼讓凌清安的身體瞬間僵住。
安安?
這個名字,她有多久沒有從溫霽琛的嘴裡聽到了?
是從凌家破產?還是從她不顧一切從他身邊逃離的時候?
以前男人經常這麼叫她,叫她起床的時候,哄她睡覺的時候,她高興的時候,生氣的時候,撒嬌的時候,幾乎任何時候。
他的聲音低沉又魅惑,那兩個字從他喉間溢位繞過唇舌,如塵封的酒釀,醇惑,醉人,很容易讓人沉溺其中。
可恍若隔世。
自從他們再次相遇,男人總是連名帶姓的叫她,聲音是恨不得弄死她的狠厲和怨恨。
像如今這般溫柔又寵溺的語氣,倒是難得。
他是喝醉了嗎?
如今的溫霽琛怎麼可能這麼溫柔的叫她?
凌清安垂眸,看著男人眉眼間染著的幾分朦朧的醉意,輕輕扯了扯唇。
果然是喝醉了。
她就說,對她怨恨至極的溫霽琛,怎麼可能會突然對她這麼溫柔。
凌清安再次閉了閉眼睛,只感覺整個人疲憊不堪。
關於溫霽琛,她從未想過要跟他再有什麼牽扯。
所以也不想這麼繼續跟他糾纏不休下去。
他們之間早就什麼都不是了,很早之前,就什麼都不是了。
“溫霽琛。”凌清安淡淡開口,神色格外平靜,“我不管你現在這些行為是不甘心,不平衡,還是……溫霽琛!!”
凌清安沉聲叫了一聲,猛地睜開眼睛。
男人埋在她頸窩輕輕蹭著她的脖頸,卻突然張口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雖然不算疼,但那股酥麻感,讓她整個人都僵直了起來。
溫霽琛掀眸看著瞪大了一雙眼睛的女孩,或許是因為生氣的原因,她眼底燃燒著憤怒的火焰,燻紅了她一張滿是不敢置信的臉,也讓她整個人都跟著明媚,生動起來。
一如她在那些無關緊要的人面前一樣,沒有了一開始的冷漠,疏離,無波無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