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坐進車內,望向窗外飛逝的街景。
這座繁華的城市中,蘇氏集團的大樓矗立在金融區的中心,是她從小看到大的標誌。
現在,她正朝那裡駛去,成為它的主人。
車子駛入蘇氏大廈的地下停車場,專屬電梯直通頂層總經理辦公室。
當蘇韻踏入那個曾經屬於母親的豪華辦公室時,她感到一陣眩暈。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景色,紅木辦公桌上整齊地擺放著等待簽署的檔案。
蘇韻走到辦公桌後,沒有立即坐下。她環顧這個空間,發現這裡幾乎沒有母親個人生活的痕跡,沒有家庭照片,沒有裝飾品,甚至連一盆植物都沒有。冷冰冰的,就像冷凝霜本人。
“把她的個人物品清理掉。”蘇韻說,“所有。”
傍晚時分,蘇韻回到醫院。父親已經醒來,正在聽趙峰的彙報。
“卓鑫已經抵達,安置在特殊地點。他情緒穩定,沒有反抗。”
蘇棧點頭,暗自思忖:只要卓鑫一直是被母親和卓傑矇在鼓裡,他不會過分為難這個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
..............
水氏醫療中心的走廊靜得能聽見點滴聲,水萍站在門前,眼前的場景讓她一時失語。
冷凝霜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色套裝,站在最前方,平日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佈滿怒容,她身後跟著女兒蘇韻。
此刻蘇韻低著頭,眼角的淚光在白色燈光下閃爍。再往後是趙婷,微微揚起下巴,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更讓水萍心驚的是,她們身後還跟著幾名手持攝像機的記者。
“冷凝霜阿姨,這是...”水萍開口。
“別叫我阿姨!”冷凝霜打斷她,聲音冷得像冰,“水萍,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水萍開口:“凝霜阿姨,我不明白您在說什麼。”她保持禮貌,身體微微側身,擋住了通往江澄病房的方向。
“不明白?”冷凝霜向前一步,聲音提高,“那我就說得明白點!江澄是我女兒的合法丈夫,憑什麼你們水家不讓她看望自己的丈夫?”
水萍深吸一口氣:“江澄現在情況特殊,需要安靜治療......”
“特殊治療?”冷凝霜冷笑,“有多特殊?需要完全隔離,連法律上的妻子都不能見?
這是誰的主意?如果是醫生,你讓主治醫師出來說明情況!如果是你水萍的主意?”
冷凝霜停頓,眼神銳利如刀,“你憑什麼?”
走廊裡的空氣凝固了一般。水萍瞥見幾名記者調整了攝像機角度。
“江澄的病情確實需要隔離,”水萍保持平靜,“這不是我個人的決定,是醫療團隊的建議。”
“醫療團隊?”冷凝霜的聲音充滿諷刺,“那為什麼你能陪在他身邊,而他的合法妻子卻不能?
水萍,我一直以為你是個睿智、懂事的孩子,沒想到你現在公開搶閨蜜的丈夫,知三當三,恬不知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