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字眼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水萍心上。
“凝霜阿姨,”水萍解釋,“江澄是被我救下,沒有我,他早離開人世....”
“夠了!”冷凝霜再次打斷,“這不是你軟禁我女婿的理由。
不要以為你們水家可以無法無天!蘇家不是好欺負的!今天你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否則明天這些畫面就會出現在各大媒體上!”
水萍感到一陣眩暈。
她想起上週冷凝霜還約她喝下午茶,溫和地說要好好管教女兒,加強兩家合作。幾天時間,一切都變了。
“凝霜阿姨,蘇韻,”水萍直視著曾經的閨蜜,“我這是為了保護江澄!”
“保護他不讓妻子見?”趙婷突然插話,聲音甜美卻帶著毒刺,“水總,您這保護方式真特別。”
蘇韻突然抬頭,眼中帶著恨意,“水萍,你一直惦記著我的丈夫,可我和江澄還沒有離婚。
我的我丈夫躺在裡面,我的‘好閨蜜’不讓我見他!水萍,你到底在隱瞞什麼?”
水萍的心沉了下去。
“我需要和主治醫生商量。”水萍最終說,試圖爭取時間。
冷凝霜寸步不讓,“水萍,給你臉你不要臉,我馬上聯絡別的醫院,讓我們帶走江澄,江澄是我女婿,你要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水萍搖頭:“我不能讓你們帶走病人。”
“病人?”冷凝霜的聲音充滿諷刺,“那是我的女婿!水萍,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不讓我們帶走江澄?”
“我們現在先去看看江澄的情況,馬上聯絡醫院!”
水萍站著不動。她身後的兩名安保人員悄悄上前,形成一道人牆。
對峙持續了幾分鐘,期間只有攝像機的輕微嗡鳴,還有冷凝霜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最終,冷凝霜轉向記者:“你們都看到了,水家大小姐如何阻止妻子看望重病的丈夫。這就是水氏所謂的企業倫理!”
“凝霜阿姨,請您不要這樣。”水萍說,“江澄需要安靜,等他醒來,一切都會清楚的。”
“等他醒來?”冷凝霜眼神冰冷,“如果他永遠醒不來呢?如果他‘意外’去世了呢?水萍,到時候你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水萍感到一陣寒意。這不是單純的興師問罪,這是有計劃的攻擊。
她可不能冒險,要是讓這些人見江澄,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江澄的安全最重要。
冷凝霜語氣更加危險,“水萍,好好想想,你是要毀了水家的聲譽,還是讓我們帶走江澄?”
“你現在沒有選擇的餘地,你跟江澄非親非故,沒有理由這樣做。”
她想到趙婷的話,知道水萍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一定不會讓江澄離開水氏醫療中心。
水萍閉上眼,深呼吸。當她再次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凝霜阿姨,蘇韻,我理解你們的擔憂。可我必須遵循醫療規程,等江澄醒來,就會真相大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