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冷笑一聲,“吳霜授權水萍女士這種做法,在緊急醫療情況下是致命的。每一分鐘的拖延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損害。
吳霜女士,您真的願意把您兒子的生命,交給一個需要不斷請示彙報的大小姐手中嗎?”
蘇韻重新站直,雙手放在講臺兩側。
“綜上所述,我作為江澄的妻子,擁有法律賦予的優先監護權。
我與江澄是真正的利益共同體,全面瞭解江澄的意願,對我們的家庭負有全面責任,可以在緊急情況下迅速做出決策。”
她環視會場,目光如炬。
“因此,我正式宣佈:要求吳霜女士撤銷對水萍的非法授權,我將立即啟動將江澄轉院的程式,還有我保留對吳霜女士、水萍以及水氏醫療中心提起法律訴訟的權利。”
臺下記者們的問題開始如潮水般湧來,蘇韻抬起手,示意安靜。
“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麼。”她說,“你們想問,水家在魔都是否真的無法無天?
你們想問,吳霜女士為什麼如此偏愛水萍?你們想問,我和水萍之間發生了什麼?”
她停頓了一下,然後一字一句地說:
“水家在魔都也許權勢滔天,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吳霜女士偏愛水萍,是因為她看中了水家的家世,幻想水萍成為她的兒媳婦。至於我和水萍.......”
蘇韻的眼神變得冰冷。
“她曾經是我最好的朋友,現在,她是我最恨的人。
她利用我婆婆的糊塗和虛榮,試圖奪走我的丈夫。
而她所謂的擔心我對丈夫不好,不過是為自己的行為找的藉口。
真正想插足別人婚姻的,是她水萍。”
她拿起自己的手提包,準備離開講臺,又轉過身來。
“最後,我想對吳霜女士說:您有兩個孫女,他們需要父親,也需要母親。
您所作所為,正在摧毀這個家庭。當孩子們長大後,他們將如何評價您今天的決定?
您真的願意為了一個外人,犧牲與兒子、兒媳和孫女的關係嗎?”
................
水萍在蘇韻釋出記者招待會以後,她馬上做出回應。
下午5點多,聚光燈照亮了講臺,李豔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灰色職業套裝,頭髮一絲不苟地梳在腦後。
她環視了一圈會議室,數十個冰冷的麥克風,攝像頭閃爍著紅光,這表明今天的發言正在同步直播給全國各大媒體平臺。
李豔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面前的話筒。她必須說服那些看不見的觀眾和聽眾。
“各位媒體朋友,下午好。我是水氏醫療中心的公共關係總監李豔,同時也是水萍女士的助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