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晌午時分。
明媚的陽光透過醉花居頂層客房的窗欞,灑入室內,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
陸凜早已醒來,只著一身單薄的裡衣,靜靜立在窗邊,望著樓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
錦城的白日,依舊繁華喧囂,車水馬龍,叫賣聲、談笑聲不絕於耳。
他眼神清明,不見宿醉的疲態,體內氣血奔騰,精力充沛至極。
昨夜一番折騰,不僅未覺疲憊,反而隱隱覺得氣血運轉更為圓融活潑,修為更是精進不少。
正思索間,一雙溫軟滑膩的臂膀從他身後環了過來,輕輕抱住了他的腰。
緊接著,一具溫熱柔軟、只著輕薄貼身小衣的嬌軀貼上了他的後背。
“嗯……起這麼早……”李語詩帶著濃濃鼻音的嬌嗔在耳邊響起,聲音酥軟慵懶,彷彿還沒睡醒。
她將臉貼在陸凜寬闊的背脊上,滿足地蹭了蹭,嘴裡含糊不清地咕噥著:“林師弟,你這身子骨,到底是怎麼煉的?”
她似乎完全清醒了些,鬆開手臂,轉到陸凜面前,仰起一張明媚中帶著饜足的俏臉。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鵝黃色的繡花肚兜和同色褻褲,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在陽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烏黑的長髮有些凌亂地披散在肩頭,更添幾分撩人的風情。
她上下打量著陸凜,美眸中異彩連連,伸出纖纖玉指,好奇地點了點陸凜結實的手臂肌肉,又戳了戳他線條分明的胸膛,嘴裡嘖嘖稱奇:“我怎麼感覺你的天煞魔體比我的還要厲害許多?著實有些古怪呢!”
“是嗎?”陸凜一笑而過,“許是師姐感覺錯了,我這小身子骨,可遠不及師姐你厲害。”
“胡說。”李語詩嬌嗔一聲,兩人又嬉鬧片刻。
之後李語詩才從儲物鐲中取出一套嶄新的鵝黃色勁裝換上,正是昨日在流雲閣新買的金翎逐日。
人靠衣裝,換上這身剪裁合體、英氣中不失柔美的勁裝,她整個人更顯明豔颯爽,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嬌媚風情,與昨日又有所不同。
陸凜也換上了一身乾淨的墨色長袍,兩人簡單洗漱,收拾妥當。
“該去找冷師姐匯合了。”陸凜開口道,打破了室內溫馨旖旎的氣氛。
“嗯。”李語詩點點頭,走到陸凜身邊,很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仰臉笑道:“走吧。”
“不過我們這事兒,可不能讓她知道,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
“這是為何?”陸凜問說。
李語詩笑道:“這你別管,聽我的就是。”
同為女人,她自然察覺到了冷如霜昨日的那些微妙變化。
陸凜也沒再多說什麼,兩人相攜走出客房,離開了醉花居,朝著冷如霜如今下榻的清源客棧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