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源看著領導們讚許的眼神，羨慕得拳頭都硬了，正心裡暗罵著，冷不防有人在扯他衣袖。
扭頭一看，是左邊的丁樂一，這位平板姑娘目光灼灼，眼睛發亮：“喂，顧源，你師弟怎麼這麼厲害？”
“這我哪兒知道，也許是天生的崽……”顧源很想說一句‘崽種’，但被沈維嶽似有似無的看了一眼後，聲音就弱了，“在世人傑吧。”
天生的在世人傑，狗圓子師兄雖然很不甘，但狗嘴裡還是吐出了象牙。
沈維嶽很滿意他的識時務，暫時將他從取死有道名單中拿了出來，然後靜待右手邊雖遲但到的美女自我介紹。
不怪他關注，優秀的異性總是會相互吸引的嘛。
女生站起來，臉頰上帶著梨渦：“蔡星若，加州藝術學院實驗動畫藝術碩士，在杭城傳媒做可可映畫，有沒有想一起做的，我的團隊需要靈感和高手。”
蔡星若聲音輕靈而不冷冽，沒有官家子弟常見的疏離感，一度讓沈維嶽懷疑自己先前對她的身份猜錯了。
趁著後面的人還在介紹，他趕緊發訊息問張婷：“婷姨，加州藝術學院實驗動畫藝術碩士是個什麼概念？”
“非常厲害的概念！”張婷回訊息很快，解釋道，“這個學校錄取難度極高，每年全球招生名額非常稀少，除了託福最低100或者雅思7.0外，還要有兩個以上知名藝術家推薦，面試要看作品集，據我所知特別特別難。”
“我就隨口問問，你連這個都知道？婷姨你真是見多識廣啊，我們雙修能分你一點經驗嗎？”沈維嶽感嘆。
“你倒是想得美，小壞蛋一個。”張婷發了個笑臉，然後問，“對了，你問這個幹什麼？”
“座談會上遇到一個女生，就是這個碩士。”沈維嶽道，“真是藏龍臥虎啊！”
“是不是叫蔡星若？”張婷問他。
“你怎麼知道？”沈維嶽大吃一驚。
“捂嘴笑.gif，你猜？”張婷在QQ上還調皮起來了。
“？？？你一定是在監視……哦不，視監我！”沈維嶽篤定道，“承認吧，婷姨你就是覬覦我的美貌。墨鏡.GIF”
“貧嘴，打你嘴巴哦～”張婷發個敲頭的表情包，“我為什麼能猜到是有原因的，有機會再告訴你，現在專心開你的座談會。”
沈維嶽收起調戲她的心思，忍不住深深看了一眼蔡星若，眼裡多了幾分重視。
普通人連這個學校的名字都沒聽過，更別說什麼知名藝術家的推薦信了。
張婷三言兩語之間就讓那個他意識到這位的不凡，看來八九不離十是官宦之家後輩了，指不定還是個三代。
蔡星若見沈維嶽看她，衝他笑了笑，然後手上的鉛筆繼續在便籤紙上寫寫畫畫。
沈維嶽瞄了一眼，愣是沒看懂。
因為她寫寫畫畫好多行，每一行前面是企業名字，後面就是一串莫名其妙的符號。
有花朵，有貓咪，有兔子，有魚兒，都是些生動的簡筆畫，能讓人一眼看出來是什麼，卻不懂符號組合的含義。
沈維嶽猜這是她對每個與會者的第一印象或者評價，雖然好奇但他沒有冒昧的去問。
成年人最忌諱的就是多管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