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青樓萌妹到乞兒國風主》第193章 踏雪被牽來時(1)

作者:清風辰辰·6個月前

第193章

踏雪被牽來時,鼻孔裡還噴著白氣。這匹白馬是耶律洪前幾日特意讓人從御馬監挑的,說性子溫順,適合女子騎乘。毛草靈摸著它頸間光滑的鬃毛,指尖能感受到皮下突突的脈搏,像揣著顆躍動的小心臟。

“娘娘,您真要跟阿依莎公主比?”烏蘭急得臉都白了,伸手想攔她,“您連馬鐙都踩不穩呢!”

毛草靈沒答話,踩著烏蘭的手攀上馬鞍。褲腳被風吹得貼在小腿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清醒了幾分——在青樓時學過的雜耍裡有踩高蹺,講究的是腰腹發力,想來跟騎馬該有些共通之處。她攥緊韁繩時,指節因為用力泛了白,遠處阿依莎的身影已經成了個小紅點。

“駕!”她學著話本里的樣子喊了聲,腳跟輕輕磕了下馬腹。

踏雪像是愣了下,慢悠悠地往前挪了兩步,尾巴還悠閒地甩了甩。毛草靈又氣又笑,忽然想起耶律洪說過,草原的馬認人,你得讓它覺得你跟它是一夥的。她深吸口氣,俯下身把臉頰貼在馬頸上,低聲說:“踏雪,咱們不輸,好不好?”

不知是這話起了作用,還是它終於反應過來主人的意圖,踏雪突然揚頸嘶鳴一聲,四蹄騰空而起。毛草靈嚇得緊緊抱住馬脖子,下一秒整個人已經隨著馬身的顛簸飛了出去。

風灌進領口,把她的尖叫堵在喉嚨裡。兩側的梅林飛速後退,紅梅瓣像雨一樣打在臉上,帶著點微澀的清香。她漸漸摸索出些門道:韁繩往左拉,馬就偏左;身體前傾,馬就跑得更快。雖然還是晃得厲害,卻總算不再是東倒西歪的樣子。

遠處的老榆樹越來越近,阿依莎的紅影已經停在樹下,正勒著馬回頭看她,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毛草靈忽然想起現代看過的馬術比賽,那些騎手在馬背上俯身拾物的動作利落又漂亮。她深吸口氣,猛地鬆開一隻手,藉著馬奔跑的慣性,竟真的在顛簸中坐穩了些。

“喲,還沒摔下來?”阿依莎見她越來越近,調轉馬頭就想再跑一圈。

就在這時,踏雪像是被什麼驚了,突然人立而起。毛草靈沒防備,身體瞬間往後仰去——千鈞一髮之際,她死死拽住了韁繩,整個人幾乎懸在馬側,腳卻意外地踩進了馬鐙。

“娘娘!”烏蘭的驚呼聲從身後傳來。

阿依莎也勒住了馬,臉上的嘲弄變成了驚愕。

毛草靈藉著馬鐙的力,硬生生把身體拽了回來。她頭髮散亂,嘴角卻揚著笑,對著阿依莎揚了揚下巴:“公主,我沒摔。”

阿依莎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她盯著毛草靈看了半晌,忽然翻身下馬,從馬鞍旁解下那壇馬奶酒,“咚”地放在地上:“你贏了。”

毛草靈也想下馬,卻怎麼也找不到合適的姿勢,最後還是烏蘭跑過來扶著她,才狼狽地從馬背上滑下來,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這酒歸你了。”阿依莎的聲音悶悶的,轉身就要走。

“公主留步。”毛草靈叫住她,指著地上的酒罈,“這酒,不如我們分著喝?”

阿依莎愣了愣,回頭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些別的東西。

兩人在老榆樹下分了那壇馬奶酒。酒液辛辣,入喉卻帶著股奶香,像草原的性子,烈得直接,暖得也實在。毛草靈喝得急,嗆得咳嗽起來,阿依莎竟難得地遞過來塊帕子,語氣還是硬邦邦的:“長安人喝不慣這個吧?”

“挺烈的,像公主的性子。”毛草靈擦了擦嘴角,笑盈盈地說,“比青樓裡的梨花白帶勁多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