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青樓萌妹到乞兒國風主》第192章 帳外傳來烏蘭和侍衛的低語聲(1)

作者:清風辰辰·7個月前

第192章

帳外傳來烏蘭和侍衛的低語聲,大概是換崗了。毛草靈翻了個身,正好對上耶律洪的眼睛——他根本沒睡著。

“睡不著?”他問,聲音帶著夜的沙啞。

“嗯。”毛草靈往他身邊挪了挪,“想聽陛下講草原上的故事。”

耶律洪果然來了興致。他講小時候跟著父親去獵熊,講部族之間的爭鬥,講他如何在十八歲那年奪下汗位。他的聲音低沉,像草原上的長風,卷著那些金戈鐵馬的往事,淌進毛草靈的耳朵裡。

“長安的公主,是不是都像你這樣?”他忽然問,指尖劃過她的手背,“又聰明,又讓人猜不透。”

毛草靈的心提了一下。她轉過身,藉著月光看清他眼底的探究,忽然笑了:“長安的公主,有的會寫詩,有的會畫畫,有的連茶杯倒了都要哭半天。臣妾是最笨的那個,只會點旁門左道的小玩意兒,偏偏被陛下撿著了。”

耶律洪被她逗笑了。他收緊手臂把她摟在懷裡:“是朕的運氣好。”

後半夜毛草靈終於睡著了。她夢見自己騎著馬在草原上跑,身後跟著耶律洪,遠處的牧民在唱著聽不懂的歌謠。風掀起她的裙角,像只張開翅膀的鳥。

醒來時,帳子外已經亮了。耶律洪早就起了,案几上放著他留下的字條,是用漢文寫的:“朕去校場了,晚些回來陪你用膳。”字跡遒勁,帶著股草原人的硬朗。

“娘娘,阿依莎公主派人來了。”烏蘭端著水盆進來,臉上帶著點為難,“說......說想請您去她的寢殿嚐嚐新釀的馬奶酒。”

毛草靈擦臉的手頓了頓。她望著銅鏡裡自己的臉,眼底還有沒褪盡的睡意,卻已經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告訴來人,”她放下帕子,嘴角勾起抹笑,“本宮換件衣裳就去。”

有些鴻門宴,躲是躲不過的。與其等著別人找上門,不如自己走出去看看——這是她在青樓裡學會的第二件事。

她開啟衣櫃,沒選那些華麗的宮裝,挑了件天青色的常服,腰間繫了條簡單的玉帶。烏蘭要給她簪金飾,也被她攔住了:“就帶那支銀質的素簪吧。”

去阿依莎的寢殿要穿過一片梅林。此時正是花期,紅梅落了滿地,像鋪了層碎紅的雪。毛草靈踩著花瓣往前走,忽然想起長安的春天,父親總會帶她去曲江池邊賞梅。那時的她從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在異國他鄉的皇宮裡,踩著同樣的花瓣,去赴一場不知是福是禍的邀約。

“長安來的貴客,可算來了。”阿依莎的聲音從梅林盡頭傳來,她穿著身火紅的騎裝,手裡牽著匹雪白的馬,見了毛草靈,忽然翻身上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敢不敢跟我賽一場?贏了,這壇馬奶酒歸你;輸了,往後在宮裡見了我,就得規規矩矩行禮。”

毛草靈看著那匹神駿的白馬,又看了看阿依莎眼底的挑釁,忽然笑了。她後退兩步,對著阿依莎屈膝行了個標準的中原禮:“公主請。”

阿依莎愣了下,大概沒料到她會答應得這麼痛快。她揚鞭指向遠處的山坡:“到那棵老榆樹下,誰先到誰贏!”

話音未落,白馬已經像箭一樣衝了出去。毛草靈望著揚起的煙塵,忽然對身後的烏蘭說:“去把陛下賜的那匹‘踏雪’牽來。”

她沒學過騎馬,卻在青樓的話本里看過無數次。那些英雄救美的故事裡,總會有個不會騎馬的姑娘,最終在馬背上找到自己的勇氣。

今日,她也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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