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好氣的,多吃點虎鞭、鹿血補補不就行了!”
“哎!兄弟,這你就不懂了,那祝老狗好歹是一莊之主,還要臉面呢!偶爾吃一頓這些大補之物,沒人會說閒話,要是天天吃,那還要不要老臉了?”
“也是這個理!那這事兒到底怎麼辦?”馬麟裝出一副為祝太公操心的模樣。
“好辦啊!他那老母狗不是給他生了個大兒子嗎?”
“是啊!”
“這祝老狗就想了個法子。”
“什麼法子?”
“嘿,兄弟你別急,我慢慢給你說。
有一日,這祝老狗遇到了一個高人,那高人告訴他一個法子,說是可以借兒子的命運給自己改改運勢!
所以祝老狗想到自己哪方面不行,就把‘龍’字安在大兒子頭上,日日喊著大龍大龍,妄圖借他兒子的運勢彌補自己的缺陷!”
“這法子有用嗎?”
“嗨,當然有用啊!你看,沒過一年祝老狗又生了他那二兒子嘛!”
“哥哥說的是祝虎那王八羔子?”
“就是那空心紙老虎,那他那‘虎’字又有什麼講究?”
城頭不少莊丁本就心繫祝家,聽見二人這般貶低家主,個個攥緊手中刀槍,“該死的梁山賊寇,居然敢如此編排我家太公!”
“兄弟們,看清楚是哪個賊子在此胡言,回頭定要讓他見識咱們祝家莊的厲害!”
“這狗賊居然如此大膽!真是好狗膽!”
馬麟見城樓上莊丁已經躁動起來,便順勢順著歐鵬的話說道:
“哥哥快說,這祝虎的‘虎’字究竟有什麼講究?”
“嗨,祝老狗借了大兒子的運氣之後,確實長進了些,可他家裡那位還是嫌他不中用!”
“還嫌不夠?這可真是貪得無厭啊!”
“嗨,兄弟你也得理解,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話可不是亂說的!他家裡那位就是嫌他撐不了多久!”
“哦,所以才給二兒子取名帶了個‘虎’字。”馬麟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如此!”
歐鵬和馬麟在莊門前一唱一和,城樓上的莊丁反倒先嚷嚷開了。
“這些該死的賊子,簡直就是胡說八道!什麼借運之說,根本是一派胡言!”
“該死的梁山賊寇,居然這般齷齪,竟敢這麼編排太公和大郎君、二郎君!”
也有對祝家並不貼心的莊丁在私下嘀咕:
“大公子成親這麼多年,娶了好幾房夫人都沒生下一兒半女,難不成真應了賊人的話,運勢被太公借去壓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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