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鄧,快給咱們說說,別藏著掖著!咱都快被你們急死了!”
老鄧往四周掃了一圈,確認周圍沒人偷聽,才把腦袋湊到眾人跟前,壓著嗓子,咬牙切齒道:
“你們沒與那一大家子打過交道,不知道那一家子的歹毒!
我大舅子的二姑奶奶家,跟他那住處就隔一堵牆,他那一大家子每天吃什麼,喝什麼都知道。
我告訴你們,他們那一家子,就沒一個是人,全他孃的是吃人不吐骨頭的餓狼野狗!”
這話一齣,眾人都知道老鄧這裡有乾貨。
於是,立馬屏住呼吸,又往老鄧身邊湊了湊,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個瞪著眼、豎著耳,生怕錯過老鄧後面要說的每一句話。
老鄧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先說他那婆娘。
旁人家正常的婆娘,那個不是勤儉持家,相夫教子。
她倒好,仗著自家男人是縣衙的都頭,在鄄城橫著走,比街上的潑皮無賴還蠻橫!”
“人家不就是兇一點了嗎?有你說的那麼不堪嗎?”汪麻子嘀咕道。
“你小子毛都沒長齊,知曉婆娘是啥滋味不?一天天的就在那瞎嚷嚷,等你小子娶了婆娘你就知道了!”
老鄧笑著罵了汪麻子幾句,接著又說道:
“兄弟們,你們見過哪家正經婆娘,敢公開開窯子,還四處搶良家女子人去當娼妓的?”
“我的老天爺!這婆娘也太不是東西了!竟幹出這等逼良為娼的齷齪事!”
“就是,這是生兒子沒屁眼的缺德事,要遭天打雷劈的!”
“這婆娘造孽啊,好好的姑娘,都被她給毀了!”
衙役們氣得直咬牙,低聲咒罵著,臉漲得通紅,眼裡滿是憤恨,拳頭都攥得更緊了。
“呵呵,更毒的還在後頭呢!”
老鄧眼神陰沉沉的,語氣裡的恨意都快溢位來了,“她那百花樓在鄄城為什麼接待的姑娘多?”
“為什麼啊?”一個衙役猥瑣的問道。
“為什麼,這惡婦專挑那些無依無靠的良家女子、寡婦孤女下手,若是反抗,隨便給人扣個偷雞摸狗、不守婦道的罪名,就派人把人綁了去。
要是不給他接客,打、餓、關黑屋,百般折磨立馬放到姑娘身上,直到把人折騰得沒了性子,不得不進她那髒地方賣身,她才放過那些個苦命人。”
他頓了頓,聲音又沉了幾分,聽得眾人渾身發寒,脊樑骨發涼:
“但凡有烈性的女子不肯屈從,她就讓人日夜拷打,剃光頭髮,扒光衣服,當眾羞辱,直到把人折磨得半死不活,再也沒力氣反抗。
等那些女子被榨得油盡燈枯,染了一身爛瘡髒病,成了連豬狗都不如的廢物,便趁著三更半夜,像拖死狗似的拖去亂葬崗,隨手一扔就完事!
喂野狗都算是輕的,連口薄皮棺材都捨不得給!”
眾人聽得渾身發僵,有人忍不住低低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發顫:
”!世轉蠍毒是明分,人婦是裡哪這?人婦的毒歹般這有竟下底天……天“
!毒還蠍毒比?蠍毒“:甚更意恨的裡氣語,聲一笑冷鄧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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