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口幾個五六歲孩童蹲在路邊玩石子,擋了他縱馬馳騁的去路。
他不僅不勒馬緩行,反倒揚鞭催馬,徑直朝著孩童群中衝撞而去,當場就撞死了三人。
有個孩童當時被撞的頭破血流,在地上痛得慘嚎。
他沒說救人,反而趕著馬踩住孩童的身軀,緩緩碾過,看那孩子痛得渾身抽搐,他反倒放聲大笑。
最叫人膽寒的,便是那些被他家強搶入府的良家女子。
落在馬波手裡,無非是姦淫辱沒,受了苦楚,運氣好尚能留得一條殘命。
可一旦落入這笑面羅剎馬濤手中,當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半分活路都沒有!
他從不像他哥那般直接施暴,反倒先裝出溫文和善的模樣,給衣給食,柔聲哄勸,待那女子稍減懼意,他便露出獠牙,盡顯陰邪本性。
若是女子稍有不從,或是面露厭憎,他便覺興致大起,變著法子磋磨。
先是將人剝了衣衫,赤條條捆在廊下柱上,也不急於動手,只拿尖利的竹針,細細扎那女子指尖、肩頸,不一下子扎死,專挑那疼入骨髓的地方,一針一針慢慢刺,聽著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有那烈性女子,不堪這般折辱,只求速死,斷不肯受這變態魔頭的玷汙。
哪知這馬濤見了,非但不怒,反倒越發興奮,嘶吼著叫手下攔住,灌下藥湯將人救活,隨後更是狠上加狠。
他嫌哭喊聒噪,便用破布堵了女子的嘴,再拿浸了冰水的皮鞭,輪番抽打,打得人渾身是血,奄奄一息,又用燒紅的炭火,輕輕燙那肌膚,看著女子渾身顫抖、痛得昏厥,又用冷水潑醒,繼續折磨。
更有那被他折磨得精神失常、瘋瘋癲癲的女子,他玩膩了,便命人赤條條扔在鬧市街口,任路人圍觀恥笑,自己躲在一旁,看那瘋女子狼狽哀嚎。
這幾年間,被他這般活活虐殺的良家女子,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這哪裡是人,分明是披著人皮的惡鬼!
‘笑面羅剎’,這外號真是絕了,毒到了骨子裡!”
有年輕的衙役已氣得滿臉通紅,憤懣難平,只覺得馬家兄弟倆,一個惡面狼,一個笑面羅剎,都是喪盡天良的惡魔!
老鄧沉沉吐了口氣:“在鄄城,馬都頭明裡仗勢作惡,他婆娘暗裡害人,兩個兒子在外欺壓良善。
他們把人命當草芥,把害人當飯吃,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這一家子爛透到骨子裡了,鄄城百姓背地裡都叫他們一家‘螞蟥’,專吸百姓血汗!”
“嘿,這名兒取得太貼切,就該這麼叫!”有衙役拍腿憤憤道。
“他們這般無法無天,縣裡就沒人管?”另一名衙役攥拳不甘地問。
“管?拿什麼管!”
老鄧啐了一口,左右瞟了瞟壓低聲音,“他們那知縣相公就是個書呆子,馬都頭說什麼他信什麼,被拿捏得死死的,半分法子都沒有!”
眾人聽了,盡皆嘆氣。
這時汪麻子撓撓頭,忙湊到週二狗跟前,賠笑問道:
“二狗哥,你說馬都頭家眷都遭了毒手,官府可曾尋到了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