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三女輕輕拽了他一下,“夫君,我們想在這裡多留一會行不行?”
李玄業笑著點了點頭,女人果然都抗拒不了鮮花的誘惑。
“李公子放心,一會我讓下人們將尊夫人引過來就是。”
“那就勞煩大人了。”
一行人來到廂房,推開門只見屋裡早已擺好了四桌酒席,韓國由於有大量的鹽礦,所以這裡的人普遍比楚國富庶的多,光是桌上的菜品就比楚國要豐盛。
知縣帶頭站在主位伸出雙手招呼眾人,“由於時間倉促,所以只能命人略備薄酒,如果有哪裡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各位見諒,啊,見諒。”
“大人真是太客氣了,我們平日裡吃的跟這桌上的飯菜一比那簡直就是狗食一般,多謝大人的盛情款待!”
“坐,不用客氣,大家都坐,咱們邊吃邊聊。”
知縣坐下之後雙手一拍,從一旁的屏風後面走出四名少女,好像是事先被安排好了任務一樣走向各個桌子,開始幫著眾人倒酒倒茶。
李玄業心裡嘖嘖稱奇,看來這真是傳統曲目啊到哪都有,前世不例外,這裡還是不例外。
知縣端起酒杯,“各位是初到韓國,作為這縣城的父母官,我對各位的到來表示十分歡迎,現在韓國有難,各位願意伸出援手實在是令人深受感動,我柳某人先乾為敬。”
“原來大人姓柳,柳大人,有一點你說錯了,我們可不是來幫忙的,我們不過一群戴罪之人,天下沒有我們容身之處,這才迫不得已來到韓國。”
柳知縣反應很快,瞬間明白他話中蘊藏的含義,“啊,對,沒錯,各位是無家可歸,我們韓國願意收留各位。”
柳知縣又說了一堆場面話,緊接著又是兩杯酒下肚,他這才坐下端起酒杯遞給李玄業。
“李公子,聽說你跟我們韓國的姜世子相識?”
“對,我們應該算的上是朋友,他現在怎麼樣?不會是去前線了吧?”
“那倒是沒有,世子應該還在國都寶安城中,外出作戰這種事情是不會讓他去的,公子可是找他有事?”
李玄業連連搖頭,“倒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我們聽說呼蘭強大,我手底下的這些兄弟想見識見識他們的實力,如果沒人領路的話,我們這些外來者恐怕是寸步難行,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裡給大人添亂吧?”
“公子請放心,我這裡距離寶安城來回不過一日,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能收到訊息,公子到那時再做打算也不遲,至於今天嘛,就先在我這裡好好休養一日。”
“柳大人,既然呼蘭跟你們已經開戰,現在應該是一副全民皆兵的狀態,可你這裡為何看不出半點緊張?反倒像是無事發生一般?”
“公子有所不知,我們韓國文風盛行,武將歷來不受重視,就算是東邊打了起來,派兵也是朝廷的事,我們這些城市只需要交上糧食即可,打仗輪不到我們來操心。”
李玄業想起來了前世的宋朝,也是重文輕武,最後落的個弱宋的名稱,現在看這韓國倒是跟他們有幾分相似,“難道你們就不怕?萬一呼蘭連下十幾座城池,打的你們再無還手之力,那時一切還不是由他們說了算?”
柳知縣卻是不以為然,“公子有所不知,呼蘭跟我們是經常發生摩擦,打來打去是常有的事,不過每次都是不了了之,這次估計也一樣,要不了兩天就會停戰,然後談判,他們無非是想要些糧草和銀子,這些我們韓國根本就不缺,給點也就給點,而且話說回來,那朝廷都不急,我們這些下面的人著急又有什麼用呢?”
“唉,千里之堤潰於蟻穴,凡事都是從小事開始的,之前呼蘭可能就是故意迷惑你們再借機拿下你們,可你們還依舊沉迷在歌舞昇平之中,難道就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警醒你們嗎?”
李玄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他想起了前世歷史上的那些屈辱,照這麼發展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靖康之恥就能在這個世界的韓國再次上演了。
唐翰林發現他的情緒不太對,“少爺,你這是...”
“我沒事,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柳大人,我敬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