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了,如果他們奔著韓國去的話,姜歲桉根本不可能能夠抵擋住這五萬大軍,姜令羽更不會幫他。
他雖然可能猜到了真相,但是也不能派人去救人,一旦被陛下知道的話他的小命也保不了多久。
“該怎麼辦呢?怎麼一做官就讓我碰上這些電車難題,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他出事麼?”
之前的瀟灑已經讓他忘了政治的殘酷,現在發生的事情又一點一點將他帶回那個血淋淋的政治旋渦裡面去。
忽然他又想到了另一層考慮,陛下專門提拔他來做沛縣的知縣,難道就是為了把他牢牢釘住?也就說自從韓國開始內亂的時候,陛下就已經做好了打算。
額頭上的冷汗唰的一下流下,陛下在他面前始終都是和藹可親的鄰家老人,這才導致他一直以來忘了一個合格的帝王該是什麼樣子。
他跟姜歲桉成了朋友這事陛下是知道的,他娶了謝可梔做小妾陛下也是知道的,但現在想想那又能怎麼樣呢?那又能算的了什麼呢?
白永年在兩邊都有妻兒,即便如此不還是落了個絕戶的下場?個人如何在帝王的雄心壯志面前連個屁都算不上。
不能管,不能管!絕對不能管,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定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才行。
“來人!”
李臣就在不遠處候著,聽到召喚立馬屁顛屁顛跑到跟前。
“老爺!您吩咐!”
“去弄一桌酒菜,我今天什麼都不想做,我要喝酒。”
李臣雖然有些納悶,但對於李玄業的話他向來都是百分百執行。
“等等!還是不要弄了,你去給我打聽一下城裡今天有沒有誰家辦酒席的?我這個知縣要去湊湊熱鬧!跟百姓拉近一下距離。”
心中不斷苦笑,朋友要出事自己不能幫忙也算了,還要裝作不知道;裝作不知道也算了,就連喝酒發洩都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以免被陛下看出破綻。
做官難,做人更難,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遭受這種良心上的折磨。
李臣的辦事效率很快,沒一會就打聽到城裡今天有人大婚,正在準備酒席。
“老爺,就您自己去嘛?”
“是啊,怎麼你也想去?”
“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要不要我去叫韓大人他們跟您一道前往?”
李玄業想了一下,由韓澤陪著去的話的確更完美,誰也不會把想到他的真實想法。
“你倒是越來越機靈了,那你就去叫吧,我在縣衙門口等他。”
等李玄業跟韓澤離開之後,渡往和秦唯他們幾個圍到李臣身邊,“你把我們叫來做什麼?老爺怎麼了?”
“我剛才察覺到老爺的心情不太好,這兩天是不是誰惹他了?”
“沒有啊,我們都在忙自己的事,再說了誰會想不開去惹老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