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夫君他因為什麼,我們都要當做不知道,他沒有跟我們說可能是因為有些事只能他一個人去慢慢消化吧,我們只要陪在他身邊就好了。”
這一覺李玄業睡的很香,在夢裡他好像回到了前世,回到了那個家庭美滿的環境裡,再也沒有來自世家的刺殺和來自朝廷的壓力,就好像前世才是一場夢境一樣。
在夢裡,他看到了姜歲桉渾身是血,求他饒命,可他依舊讓人揮動著冰冷的屠刀。
“不要,不要!”
他掙扎著從床上坐了起來,可映入眼簾還是那個熟悉的磚房,竹笙坐在他身邊,一旁的凳子上還放著冒著熱氣的湯藥。
“夫君你醒了?剛才你是不是做了什麼夢?”
“做夢?我沒有做夢,怎麼了?”
“可是夫君你剛才在喊著不要!夫君不要什麼?”
李玄業有些尷尬,沒有接著聊下去,“這是解酒湯嗎?”
“嗯,清月姐讓人每兩個時辰就煮一鍋,等著你醒了就餵你。”
“拿來給我,我睡了多久?你在這守了多久?”
竹笙在他面前十分乖巧,讓做什麼就做什麼,“夫君,你睡了一天,現在外面已是太陽落山了,上午雅荷在這裡,如果你還不醒的話一會我就要換可梔來了。”
李玄業輕輕捏了捏她的臉蛋,“你也很累了吧?快去歇著,晚上我會去看你的,幫我叫李臣過來。”
“好,那夫君我就先退下了。”
李臣這傢伙一整天都守在房間外面,隨時等著主子召喚,聽見門響立馬看過去,“竹夫人,老爺可是醒了?”
“嗯,他叫你進去。”
“好嘞!老爺我來啦!”
李臣從門外一個滑跪來到床邊,“老爺您叫我?”
“關上門說話。”
李玄業從床上下來坐在桌前,“今天有沒有收到什麼訊息?白崇去哪了知道沒有?”
“老爺,您真是料事如神啊!您怎麼知道有訊息的?”
“別廢話,快說。”
“白崇帶兵跑到韓國去了,說是已經跟韓國人打起來了。”
李玄業一手扶著額頭,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樣,姜歲桉能夠依靠的不過是謝家,一旦外敵入侵那麼前去鎮守的將軍也只會是謝家,謝賢已經下了,那最為合適的人選除了謝文宣以外還能有誰?
白崇雖然陰險狡詐,但有一點事無論如何也改變不了的,他是陛下的心腹,是楚國武將中比較能征善戰的,讓他出戰是正確無比的選擇。
但是從私人感情上來講,以陛下的本事怎麼會不知道謝可梔是他的小妾?又怎麼會不知道這是謝賢的小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