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的兒女情長在國家利益面前可以說連個屁都算不上,李玄業能理解,但他又不想理解,為什麼偏偏要打韓國?
如果陛下打的是呼蘭的話,那隻要一句話他李玄業就可以捨生忘死,就算是自己命不要也要把整個呼蘭拿下來送給陛下。
可為什麼偏偏要打韓國?他不理解,這種糾結讓他的內心格外掙扎。
李臣察覺出了不對,起身站在門口,“老爺,要不要我叫唐先生他們過來?”
“唉,你去叫唐翰林和項言志過來,另外再去弄點吃的來,我有些餓了,等等,另外把我師父和陳老一併請來。”
這次李臣沒有嬉皮笑臉,他雖然是個文盲但他已經察覺到老爺的變化,“老爺您稍等,我這就去請人。”
他們四個本來就全都住在縣衙院裡,所以收到李臣通知後立馬趕了過來,李臣也是將秦唯等人叫在一起。
“老爺他們在後院談事,我們幾個就在這看著,任何一個下人今天晚上也不能進去,所有要送進去的東西全都由我來送,我不在的時候你們把好關。”
秦唯他們也知道了白崇的事,關於軍情他們不敢多問,只能照做。
李玄業仍舊坐在那個位子,但身邊的人已經換成了唐翰林四人。
毛道長端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我說好徒兒,聽說你昨天喝多了,做了知縣了身份不一樣,以後不能再率性而為了。”
陳齊也跟著附和,“是啊,你現在已經是知縣老爺了,千萬小心酒後失言,而且去那種商人的宴席容易給人落下把柄。”
唐翰林則是把玩著扇子,“兩位老前輩,老爺他是一定不會任性做事的,每一件事是反覆斟酌過的,昨天的事情說不定是另有隱情。”
“我也覺得是,今天收到訊息,白崇帶兵跟呼蘭人聯合起來去攻打韓國了。”
李玄業兩根手指捏著茶杯,“知不知道他們打的是哪座城?”
“是陳留郡!那裡距離我們和呼蘭最近,他們現在應該剛開始攻城。”
“陳留郡...那個知縣我們認識,名叫柳遠長,上次還博取了姜歲桉的好感,沒想到這麼快就要成了刀下亡魂嗎?”
項言志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心裡話說了出來,“老爺,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姜歲桉畢竟老爺你是八拜之交,現在他楚國攻打他就相當於...”
“老爺,要不我私自帶兄弟們去一趟,說什麼也把姜歲桉給救回來!”
唐翰林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腳,見他沒停又踢了一腳。
項言志專門低頭看了看,“老唐你踢我做什麼?我哪裡說錯了?難道不該去救嗎?難道就這麼看著少爺深陷不義嗎?”
“別說了,義不義不是看這個時候的,這種事也不是談論兄弟義氣的時候!”
“老唐,別忘了我們可是一起去的韓國,雖然是我們幫他們,但是姜歲桉也幫過我們啊,老爺不是那種會置他於不顧的人。”
唐翰林把扇子一收,“好了,別說了,老爺現在是楚國的朝廷命官,於情於理都不能私下去幫助別的國家,別說是八拜之交了,就是親生兄弟都不行,明白嗎?一旦少爺有什麼動作就會被那些人攻擊,等到通敵叛國的罪名一下來你認為老爺會好過嗎?”
“所以我說我自己帶兄弟去啊!像之前一樣辦事,跟老爺無關就好了!”
唐翰林有些無語,“你怎麼這麼糊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