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太太乾了一件事。
她去將外面的旅人騙過來,送上下了藥的吃食,等人暈過去後,就大卸八塊,用人肉去喂孫女。
喪心病狂!
莎莉不知道自己每天可以吃的肉會是人肉,直至在一次肉湯中,看見了一根手指頭,她嚇壞了,知道真相後,接受不了,一頭撞死自己。
但莎莉吃了太多人,身上罪孽深重,死了後沒輪迴,被迫留在原地,成了惡鬼,而老太太略懂一些邪術,用了邪術將莎莉永遠留在豬圈中陪伴,並且繼續喂人肉,增加煞氣。
只是老太太年紀大了,雙腿走不動,已經無法去遠的地方把人騙回來,她就割自己腿上的肉去喂,直至碰到她和葉潯。
端給他們的肉糊中放了藥,但藥放太久了,早就沒了藥效,所以安司儀和葉潯吃了沒事,反倒是早就命不久矣的老太太一躺上床,就死了。
老太太一死,她原先留下的隱藏法術自然失效,所以那些‘人’就找上門,履行之前的約定,要送她去嫁給神。
安司儀得知前因後果後,罵了好幾句,又不得不冒充莎莉,去瞧瞧那個阿薩拉。
按照莎莉所說,整個村子都在阿薩拉的庇佑下,村民們死了也不得離開,成為他的鬼奴僕。
要找人,得先把這個偽神消滅掉。
打定主意,安司儀很乖巧的跟著他們走了。
坐上轎子後,她還有些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想著待會的結婚儀式和華國的有什麼不同。
滴滴答答的聲音又變了調子,這一次變成了一種節奏分明的、類似行進的曲調。
花轎晃動了一下,離地了。
安司儀感覺自己的身體隨著轎子的起伏輕輕搖晃,像坐在一艘被海浪推著走的小船上。她閉上眼睛,在心裡默默計數,數著轎子走了多少步,數著拐了幾個彎。
走了大約二十分鐘,花轎停了。
她伸手掀開轎簾。
外面是一片空地,中央堆著一堆巨大的篝火,火焰竄得比人還高,卻沒有照亮周圍的黑暗,反而顯得沒有溫度。
篝火周圍站滿了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穿著五顏六色的紗麗和庫爾塔,臉上的表情整齊劃一,麻木僵硬。
不等她多看一眼,帶頭的人就將一塊布蓋在她頭頂上,擋住了所有視線。
安司儀:“……”
很好,看來不管哪個國家,新娘子都要蓋著紅蓋頭。
看不見路,她只能盯著前面人的腳,走的小心翼翼。
腳下的路是花瓣鋪的,不是鮮花,是紙花。紅紙剪成的花瓣,鋪了厚厚一層,踩上去有沙沙聲,在黑夜中格外詭異。
終於,她走到篝火前。
只看到了一雙鞋子,繡著金象圖騰,異常精美的鞋子。
嗯,沒猜錯的話,應該是她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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