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春再次慘敗給了王江濤,徹底失去了漢東省委的話語權,連成立領導小組,想搶回座談會主導權的計劃,都徹底泡湯了。
趙瑞龍心裡很清楚,趙立春倒了,他也就完了。
他在漢東能這麼囂張,能為所欲為,靠的就是他爸趙立春這個省委書記。
一旦趙立春徹底失勢,被王江濤扳倒,那他就成了沒牙的老虎,以前被他得罪過的人,被他坑過的人,都會蜂擁而上,把他撕得粉碎。
更何況,侯亮平那個愣頭青,還在死死地盯著他,盯著山水集團,盯著丁義珍的案子,隨時都想把他送進監獄裡。
前有狼,後有虎,他現在的處境,已經岌岌可危了。
“趙總,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杜伯仲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著趙瑞龍陰鷙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道。
他剛才在外面,聽到了趙瑞龍的怒罵,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知道肯定出大事了。
趙瑞龍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杜伯仲,咬著牙,沉聲說道:“老杜,出事了。”
“常委會上,老爺子又輸了,徹底輸給王江濤了,現在,漢東的天,徹底變了,王江濤那個混蛋,已經徹底掌控了漢東的大局。”
“老爺子剛才打電話過來,讓我們立刻動起來,盯住侯亮平他們,絕對不能讓他們查到我們的把柄,還要給王江濤找點麻煩,讓他自顧不暇。”
杜伯仲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一震,眼底充滿了恐慌。
他在山水集團幹了這麼多年,趙瑞龍乾的那些髒事,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他幾乎都參與了。
趙瑞龍要是完了,他也絕對跑不掉,一樣要把牢底坐穿,甚至可能掉腦袋。
“趙總,那……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杜伯仲的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急切地問道。
趙瑞龍陰沉著臉,在客廳裡來回踱步,腦子裡飛速地盤算著。
過了足足幾分鐘,他才停下腳步,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還能怎麼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侯亮平那個混蛋,不是一直在盯著我們嗎?不是一直在查劉慶祝嗎?”
“他想查,就讓他查!我倒要看看,他能查出什麼東西來!”
“老杜,你立刻去安排,給我死死地盯住劉慶祝那個老東西,他的一舉一動,跟什麼人接觸,打了什麼電話,都要第一時間向我彙報,絕對不能讓他跟侯亮平他們接觸,絕對不能讓他反水!”
“還有,給我盯死侯亮平、陳海、陸亦可他們,他們的一舉一動,也要全部掌握在我們手裡,我要知道他們每天都在幹什麼,都在查什麼!”
“只要他們敢有任何異動,敢對我們動手,我們就必須先下手為強!絕對不能讓他們,把我們送進監獄裡!”
趙瑞龍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濃濃的殺意。
他已經被逼到懸崖邊上了,退無可退,只能豁出去了。
杜伯仲看著趙瑞龍眼裡的殺意,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說道:“趙總,您放心,我立刻去安排,一定死死地盯住劉慶祝,還有侯亮平他們,絕對不會出任何紕漏!”
“但是趙總,我們現在,不能輕舉妄動啊。”
“王江濤現在勢大,正盯著我們呢,要是我們對侯亮平他們動手,正好給了王江濤動手的藉口,到時候,我們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