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馮仁忍不住抬眼望向崔袁,開口問道:“你為何還不走呢?難道就不怕遭受被逐出族譜嗎?”
崔袁微微一笑,回應道:“馮大人您真是愛開玩笑!想那崔神基近些年來所行之事可謂是人盡皆知,我崔某人對他這種行徑簡直是深惡痛絕。
當初如果不是有大人您果斷出手相助,恐怕我們崔家的聲譽和門面早就被那小子給肆意踐踏得不成樣子啦!”
聽完這番話,馮仁微微頷首,表示認同,隨後便示意收下了他們送來的豐厚禮品。見此情景,五姓七望的眾人皆面露喜色,心滿意足地紛紛告辭離去。
入院,吃瓜的百姓散去,府院內塞滿了不少大臣。
院內,馮仁擺出了很多椅子,就連小矮凳都拿了出來。
“諸位大人光臨寒舍,實在是讓在下府中蓬蓽生輝啊!但實屬不知,幾位大人前來是為了何事?”馮仁拱手道。
就在那扇厚重的大門緩緩合上之際,屋內的氣氛陡然變得凝重起來。
一位身著華服的大人輕輕地捋了捋長鬚,面色嚴肅地開口說道:“馮大人吶,您方才的所作所為,實在有些欠妥啊。”
馮仁聞言,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茫然之色,不解地反問道:“何處不妥了?還望大人明示。”
這時,站在一旁的和深向前邁了一步,緩聲道:“馮大人,您剛才可是犯下了兩個大錯呀!其一是您居然將那五姓七望送來的禮物以及請帖盡數收下。
要知道,今晚這場宴會,無論您選擇前往哪一家赴宴,勢必都會開罪其餘幾家。
如此一來,您豈不是把自己置於一個進退兩難的尷尬境地?
其二嘛,這崔神基可不單單只是五姓七望中的人物那麼簡單,他同時還是當今......當今太子殿下的門客吶!俗話說得好,打狗尚且要看主人。
這崔神基平日裡縱然行事荒誕不經,但您當著眾人的面這般羞辱於他,先不提太子殿下會作何感想,就他那護犢子的爹,只怕您往後在這大唐的官場上怕是要舉步維艱嘍。”
和深話音剛落,周圍不少大人紛紛頷首,表示對他所言深以為然。
然而,面對眾人的指責與擔憂,馮仁卻只是嘴角微微一撇,心中暗自不屑道:哼,我當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原來不過是這兩件,不說五姓七望,崔神基老子都敢當街打他,現在不還好好的......
緊接著,他抬起頭來,目光堅定地看向和深等人,朗聲道:“多謝和大人及諸位大人的關心,不過在下對此早已成竹在胸,已然有了萬全的應對之策。”
聽聞此言,和深不禁面露詫異之色,追問道:“哦?不知馮大人究竟有何妙計?可否說來讓吾等一聽?”
馮仁面帶微笑,不急不緩地解釋道:“諸位大人所說的那五姓七望送來的請柬和禮品之事嘛。嘿嘿,我自然是不會去赴宴的啦,但這些禮物嘛,我可是照單全收,而且一概不予退還。”
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不禁面面相覷,露出些許疑惑之色。有的人甚至開始暗自後悔今天貿然登門拜訪了。
這時,和深忍不住開口問道:“這……這是什麼意思?”
只見馮仁嘴角微微上揚,胸有成竹地說道:“你們想想看,既然已經收下了人家的禮物,如果今晚不去參加宴會,那麼明天他們肯定會一家接一家地派人前來詢問緣由。
到那個時候,我只需把這責任往其他家族身上一推,不就萬事大吉了嗎?反正我不過就是個小小的六品官員而已,這麼說也是合乎情理的嘛。”
聽完這番話,和深恍然大悟,猶如醍醐灌頂一般。
原來還可以這樣玩?
和深又追問道:“那……那崔神基那邊該如何應對呢?”
馮仁聞言,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冷笑一聲道:“哼!崔神基?想當初,老子連他的一條胳膊都敢當街打斷,難道他還敢在我的面前囂張跋扈?他是連他另一條胳膊都不想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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