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之前關於“貓為什麼與老虎獅子豹子混在一起”的疑問得到解答,墨白一邊靜靜地聽,一邊將果子裝進揹簍裡。
他沒有再去問關於崖山部落的事情,按捺住對黑白狗的好奇。“社交的手腕——食人樹”告訴他,做事不能操之過急,順其自然不僅能避免別人的懷疑,還能把自己放在主動的位置上。
果子裝好後。墨白在燭月遺憾的目光中,仔細地將火種徹底熄滅。他挎上自己的“樹葉杯彈藥帶”,背上裝滿花椒的小揹簍,然後指著那兩個裝滿蘋果和櫻桃的大揹簍,對燭月說:“我看你體格壯實,背上這兩個,沒問題吧?”
燭月看著墨白這全身掛滿東西的樣子,有些欲言又止。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墨白挑眉。
“其實……”燭月撓了撓他酒紅色的短髮,呆毛晃了晃,“我可以變回獸形,馱著你回去。你可以坐在我頭頂,這幾個筐可以放在你旁邊。”
坐在頭頂?
墨白的腦海裡瞬間浮現出自己騎著一條酒紅色巨蛇,招搖過林的畫面。這體驗未免也太玄幻了。他遲疑了一下,決定還是問清楚比較好:“那個,我隨便問問啊,你們獸人,有沒有那種,背上只能馱自己伴侶的說法?”
“平時要是駝女獸人的話,是這樣的。”燭月回答得一臉坦然,“不過你是男的。”
“哦,這樣啊,挺好。”墨白頓時鬆了口氣,他實在是有些怕。畢竟之前燭月就跟他摟摟抱抱,現在又要馱著他,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很幸運的,在燭月純直的思維裡,只有男女才能成為伴侶。
墨白作為一個生活在同性婚姻合法且同性伴侶可以透過科技手段生孩子的現代,自然不會如燭月那麼單純。
燭月小心地將圍在腰間的襯衫摘下來,整齊地疊好放進一個揹簍裡。然後他後退幾步。
墨白只覺得眼前一花,空氣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那個高大俊美的男人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那條熟悉又令人震撼的酒紅色巨蛇。
“墨白。”
蛇兄的嘴裡吐出了人話。
“我用尾巴卷著你上去,別怕。”
“原來你這個狀態會說話啊。”墨白看著那光滑的鱗片,有些手癢。不過他也沒有上手,之前以為蛇兄只是蛇摸就摸了,現在知道人家能變人,再摸就有點耍流氓了。
“哦對了,把你的蛇蛻戴上吧,我有用。”
燭月的大蛇頭上下動了動,沒等墨白動手,直接用尾巴一卷,那張巨大的蛇蛻就無比溫順地自動捲成一卷,然後在墨白目瞪口呆的注視下,被燭月直接吞進了嘴裡。
“我們獸形時,口腔裡有個小地方可以存放一些物品。”燭月解釋道,似乎為了展示,他微微低下頭,張開巨口,猩紅的蛇信靈活地舔舐過口腔下部某個隱蔽的褶皺,似乎在暗示墨白觸碰:“這裡比較窄,只能放獸皮裙這種可以摺疊的東西。”
墨白當然不會去碰,他故作嚴肅地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燭月見狀抬起頭,尾巴小心地環住墨白的腰,穩穩地將他連同他的“家當”一起,託到了平坦而巨大的蛇頭頂端坐好。
感受著身下冰涼而堅韌的觸感,以及那遠超地面的視野,墨白深吸一口氣,還是沒忍住,假裝無意識地拍了拍手邊光滑的鱗片。
“哦對了,燭月,西北邊有一條河,昨天那裡有猛獁象和長角獸打架,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