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白張了張嘴,喉間有些乾澀。他本以為隨著時間流逝,燭月已經將那些細微的異常拋諸腦後,沒想到他竟一直放在心上。
“我以為,我們已經足夠親密了。”燭月微垂眼眸,“這段日子我也學了不少,雖然我知道這對你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但我不想看著你,一個人承擔所有。”
“是我擔心,如果火山再噴發,我們就可能會面臨非常危險的情況。”
看著燭月如此傷心失落的樣子,墨白的理智頓時出走,想也不想地就說了出來。
而說出之後,墨白的心裡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鬆。
“非常危險?”燭月一怔,“比上次地震、獸潮還要危險嗎?”
墨白抿了抿唇,輕輕點頭。
“所以你是在煩惱我們之後要怎麼做才能活下去嗎?”燭月沒想到竟然會是如此危險的事情,“我覺得要和貓九獅金商量一下。”
“我知道。”墨白抬起手,圈住了燭月的脖頸。燭月順從地俯低身體,直到整個人覆在墨白身上,將頭輕輕枕在墨白的胸口。隔著衣料,他能清晰地聽到墨白過快的心跳,正慢慢平復。
墨白的手指無意識地穿插入燭月腦後的髮絲,輕輕梳理著,聲音低緩:“之所以不想告訴你,是不想影響你們的心情。這件事,不是我們人力可以解決的。”
“那要怎麼……”燭月話說到一半,突然止住。
他想到墨白想要怎麼做了。
“嗯,既然不能對抗,我們只能躲避。”墨白大致形容了一下事情的嚴重性。
“所以,我們能做的,只有遷徙。”
“……遷徙?”
這個念頭出現的一瞬,來自獸人的本能就想讓燭月下意識逃避。
但靜下心來想,好像也沒有第二種辦法。
“不用再苦惱啦,現在說這些都還早。”墨白伸手撫平了燭月眉間的褶皺,“不用擔心,相信我。”
“就算是要遷徙,我也會盡最大可能保證大家的安全。”
高溫之後的第一天,天光未亮,墨白早早就醒了過來。
雖然他答應了燭月要好好休息,但墨白心裡一直記掛著事情,完全無法安心。
“小白,再睡一會吧。”燭月還沒有起床,他抱著墨白,迷迷糊糊地嘟囔著。
在高溫期間兩個人一直這麼睡,墨白就習慣了每天都在燭月懷中醒來的姿勢。
“今天要開始燒窯了,我得去教他們怎麼給陶器上釉。”墨白碰了碰卡在自己脖頸前的手臂,“你也一起去。”
燭月沉默了一會,見墨白堅持後,也只能起床。
“咱們上午去陶窯,下午去找貓九商量。”墨白將今天一天的行程安排好,“肥皂也做好了,我們帶給他們一些,讓他們也試一試。”
第一批肥皂是沒有新增任何香料的肥皂,墨白準備嘗試效果之後,再去做一些花樣。
燭月拗不過墨白,最終他俯下身,大手覆在墨白的後腦,與墨白碰了碰鼻尖。
”。的你聽“
。碌忙始開經已三兔有還霜兔、石虎,候時的窯陶達到人兩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