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巫！”虎石遠遠地看到燭月和墨白的身影后高聲打招呼。
“你們在做草木灰嗎？”走近之後，墨白看到了三人做的東西，“我來是教教你們怎麼給陶器上釉。”
上釉是個技術活，一不小心就會導致釉面的厚度不一，會很難看。
“在上釉之前，我們要先燒製一批素坯。”墨白拿起一個燒好的陶碗，“溫度要求不高，燒完後，要把陶面打磨一下。”
現在他們沒有砂紙，墨白便選取了一塊平整圓滑的石片來打磨。
“我先教你們怎麼上釉，之後你們自己嘗試就可以。”
說實話，墨白對自己的操作依舊沒有信心。將釉漿配好後，墨白拿著陶碗猶豫了一會，便遞給了燭月。
在墨白的精心教導下，燭月很快便完成了上釉。
“看起來好像沒那麼難？”虎石見燭月十分輕鬆地上好後，也有些躍躍欲試。
墨白沒有阻止虎石，兔霜遞給虎石一個新陶碗，結果虎石在打磨這一步就卡住了。
他盯著自己手中碎掉的石片和陶碗，十分尷尬地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人，人巫……”虎石抿著嘴，快哭了。
“咳，沒事。兔三，你來試試。”虎石不像班級裡的學生，他們在上課學習期間，每天都在寫字，已經能夠精準控制好自己手上的力量了。
就連寫出來的字都正常了許多。
墨白對兔三很有信心，果不其然，兔三十分輕鬆地完成了打磨的步驟。
但上釉卻沒有這麼順利了。
“你們不用著急，慢慢練，咱們還有時間。”距離熱季結束還有二十天，熱季之後是十天的雨季，然後才會是涼季。
時間很充裕。
墨白和燭月指導，兔霜和兔三反覆練習，終於在午飯前做出來了一個合格的釉面。
儘管依舊不是那麼平整，但在墨白看來，已經沒有問題了。
“你們按照這個手法就可以，”墨白將燭月新做的陶碗擺在了他們面前，上面不僅僅上了釉，釉面上還有燭月做出來的花紋。
雖然看上去是紅配綠有些奇怪，卻已經是這些陶碗裡最好看的一個了。
“你們看，釉料顏色越多，做出來的花紋就越好看。”墨白說道，“虎石，你不擅長做這些細緻的活，那可以去調配釉料的顏色。”
“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做好。”
給三人打了一頓雞血後，墨白將肥皂送給了三人，並讓燭月端來一盆水。
“人巫，這就是肥皂？”虎石盯著石頭上躺著的方方正正的黃白色的長方體，伸出手指戳了戳，“硬硬的。”
“你們可是第一批使用者哦。”墨白將手浸溼之後，將肥皂放到手心搓了搓。在周圍幾人的注視下，細膩潔白的泡沫伴著淡淡的草木清氣湧現，包裹住他的手掌。
“哇，好神奇啊。”虎石瞪大了眼睛，“這是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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