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藿香,吃過果子,兩個人繼續趕路。墨白一邊從腦海中翻找製作大蒜素的方法,一邊留意著周圍的情況。
等快要到達南河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兩天。
“燭月,怎麼了?”
墨白正在竹簡上填補著自己的計劃,就見燭月突然停下,巨大的蛇頭微微昂起,分叉的信子快速吞吐,像是在眺望遠處的情況。
“空氣有些潮溼,馬上就要到南河了。”
聞言墨白放下筆站起身,坐在他身後昏昏欲睡的黑白獸瞬間清醒。它抬頭四處張望了一番,連帶它頭頂上蜷縮成一團絨毛的旺財也“嘰”地一聲,迷糊糊地睜開了小黑豆眼。
這兩天的時間,旺財在黑白獸不勝其煩的騷擾下,已經學會了發出叫聲。只不過,原本應該對黑白獸有著雛鳥情結的旺財,在遇到墨白之後忘了個一乾二淨。
想當初,是這個雛鳥情結救了旺財一命,現在又是導致黑白獸在墨白洞裡地位再次下降的元兇。
這讓黑白獸對旺財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原本還很呵護旺財的黑白獸,如果不是迫於墨白不想讓自己的頭髮變成雞窩的壓力,它不可能讓旺財趴在自己的頭頂。
“喵嚶!”
黑白獸晃頭的力量大了不少。
“嘰……”
旺財的小翅膀一直上下揮動保持平衡,同時試圖呼喚墨白,但它的聲音太小了,墨白的注意力又完全集中在前方,根本沒有察覺到它已經快要從黑白獸的頭頂摔下去。
當然,黑白獸和旺財的動靜燭月一清二楚,他完全沒有要提醒墨白的意思。
甚至於為了方便黑白獸的行動,燭月還主動吸引墨白的注意力。
“唔,竟然快到了嗎,我還是什麼都看不到。”墨白睜大眼睛眺望,眼前依舊是一片綠,根本沒有什麼新奇的東西。
“是的,今天晚上就能到了。”燭月說完,怕墨白失去興趣,繼續挑起話題:“到了南河,小白要吃魚嗎?南河裡的魚個頭雖然比咱們之前見到的黑魚小,但它們身上的刺也很少。”
“刺少?”墨白果然被燭月的話吸引,“它們也是黑色的嗎?”
“不,是灰白色的。”
墨白點頭,想起了現代的鱈魚鱸魚。
這類魚的刺非常少,味道也很不錯。
“可以,好像很久沒吃魚了。”墨白揉了揉有些痠痛的眼睛,重新坐了回去,“看來,要趕緊把玻璃做出來了。”
雖然有燭月可以當做他的眼,但墨白還是有些不適,不習慣,不放心。
不是他不相信燭月,只是他必須要有自己能夠保命的東西。
他之前有留意過沙子,只不過海邊和崖山部落旁邊的沙子都不太符合標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