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的沙子所含雜質比較高,雖然能做,但現在沒有什麼提純的東西,估計燒出來的肯定不是那種透明的。”墨白伸直雙臂舒展身體,“部落旁邊的河水中都是泥巴,幾乎沒有什麼沙子,還是得期待南河……嗯?
墨白的手碰到了黑白獸,他察覺到了黑白獸一直在動,便回過頭。
黑白獸瞬間僵住了身體,而它頭上的旺財卻因為脫力晃悠了幾下,身體一歪就大頭朝下摔了下去。
大概是剛才用聲過度,旺財暫時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絕望地任由自己跌落。幸好墨白及時做出反應,才沒讓旺財落得個四分五裂的下場。
“旺財這是怎麼了?嚇到了還是累到了?”墨白見小雞蔫蔫地趴在自己手心,小胸脯劇烈起伏,完全沒有力氣動彈,狐疑地望向黑白獸,“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嚶……”
黑白獸低垂著頭,水潤的大眼睛一眨不眨,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讓墨白更加摸不著頭腦。
他聽不懂黑白獸的獸語,不知道黑白獸想說什麼,只能根據剛才的情況猜測道:“是它自己沒站穩摔下來了?”
黑白獸當然不會承認是它乾的,可它也不敢撒謊,怕日後墨白髮現後找它算賬,便就保持著這個姿勢,沉默著期待墨白能夠不追究放過他。
過了一會,旺財緩了過來,“嘰嘰”叫了一聲,翅膀撲稜幾下,墨白以為是旺財睡醒了和自己打招呼,便不再去揣摩黑白獸的意思,專心致志地開始擼毛。
只不過……
“喵,喵嚶,喵。”
“嘰嘰!嘰!”
沒過一會,黑白獸就和旺財“吵”了起來,墨白一個頭兩個大,他完全聽不懂這兩個傢伙到底想表達什麼,只能從它們的行動上看出來,旺財似乎對黑白獸有點意見。
可黑白獸又表現出一副老老實實的模樣,墨白看不出什麼破綻,只能認為是旺財嫌棄黑白獸身上沒有毛,比較光滑,導致它睡不好滑了下來。
“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說再多我也聽不懂。”墨白在揹簍裡用獸皮給旺仔做了個潦草到極致的窩,“旺財,你睡在這裡吧。”
黑白獸見墨白沒有再試圖讓它來照顧旺財,心裡雖然高興卻又有些失落。
“喵。”
可惜了,失去了幹掉這個狗東西的機會。
等到晚上燭月宣佈到達後,墨白才把旺財從揹簍裡拿出來,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小白,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去捉魚。”燭月將墨白放在一根最起碼有墨白五倍寬的樹枝上,目光頻頻落在墨白的肩頭。
“不帶我一起去嗎?”墨白不解。
“那裡是南河部落的地盤,我們不好直接在那邊休息。”燭月給了黑白獸一個眼神,黑白獸會意點頭,“而且按照規矩,咱們從南河部落地盤上打獵的話,必須要上交一部分獵物才行。”
“其實我對你們這個規定很是不解。”墨白也不再強求,靠在了黑白獸的身上,“你們每個部落地盤這麼大,肯定不可能每一處都能巡視到,更別提你們根本也沒有守衛邊界的獸人。要是有獸人偷偷在你們部落領地生活,你們不是完全發現不了?”
燭月聽完,反過來問道:“那小白,你們人族面對這種情況是怎麼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