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墨白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迅速從腦海中相關的資料，“嗯……我們人族有軍隊，邊境常年有人在駐守。而且我們的邊境大多地方都是綿延的山脈和寬廣的河流，幾乎沒有人能夠徒步透過。當然，我指的是沒有獸形的人族。”
對於獸人這種種族，地形算得了什麼。
墨白相信，地上跑的動物們幾乎都有對應的獸人，那麼天上飛的水裡遊的估計也存在。
在東方大海的海底，或許就有傳說中的美人魚呢。
“駐守？”燭月歪了歪頭，顯然是不理解，“像獵物蹲守一樣，幾天幾夜不動嗎？那樣不會很累嗎？而且駐守在那裡，晚上你們人族就睡在野外嗎？不怕被偷襲嗎？”
其實墨白對這方面瞭解的不算特別多，他對軍事方面的事情不是很感興趣。更何況他所處的那個時代，高科技產品隨處可見，人類已經發明出了能夠躍遷的宇宙飛船，並在太空中找到了適合宜居的球體。在他臨死之前，好像就有新聞說，國家準備組織一批人去外星探索。
在飛行器多如狗，宇宙飛船遍地走的時代，邊境哪裡還需要人來駐守。
多如牛毛的智慧機器人還有無處不在的天網就完全可以保證絕對安全。
因此，剛才墨白所說的，是幾個世紀前的景象。
“睡什麼野外，我們人族又沒有獸形。”
雖然相對於其他方面的知識，軍事方面墨白瞭解不深，但也足以應付燭月的提問。
“我們人族都住在房子裡，邊境也有房子啊。”
“房子？”上一個問題燭月還沒想明白，下一個問題又出現了。不過根據墨白的說法，燭月還是能夠猜出來一二：“房子就是洞穴嗎？”
“嗯。”墨白伸手推了推燭月，“你先去捕魚，回來我再跟你講。”
燭月明白墨白的意思，估計這個話題一時半會結束不了。為了避免耽誤吃飯的時間，燭月按下心底的疑惑，飛快趕往南河。
墨白則坐靠在黑白獸的身邊，手裡擺弄著旺財，腦海裡將之後可能會用到的知識先行提取出，以便查詢。
當燭月回來的時候，太陽已然完全落山。墨白還未睜眼，鼻尖就先嗅到了一股鹹腥味。
“你身上怎麼會有大海的味道？”墨白從高處往下望，因為沒有生火，月光又被寬大的樹葉遮擋了大半，他只能隱約看見燭月的嘴裡叼著一頭看不清是什麼的野獸，尾巴似乎還卷著什麼東西。
要是能夠找到磁石就好了。
他有知識，獸人有勞動力，只要原材料足夠，完全可以在不依靠任何工具的情況下，手搓出一個發電機來。
可惜，這麼久了，兩個月了，他都沒有找到金屬礦石。
樹下的燭月不知道墨白心裡的念頭，他抬起蛇身，讓墨白與黑白獸坐到自己的頭頂，隨後緩緩落地。
“小白。”燭月迅速搓出火，點燃了火堆，也照亮了他帶回來的獵物的樣子。
當看到那軟趴趴的長著一堆觸手的“海獸”時，墨白整個人僵住了。一股強烈的生理不適從胃裡翻湧上來，他下意識抓住燭月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對方的皮膚，還往燭月的身後縮了縮。
“小白，你怎麼了，這個很可怕嗎？”燭月被墨白這副樣子給嚇到了，連忙將墨白抱起，不斷摩挲著他的後背。
自從他與墨白相遇後，無論是什麼危急的情況，墨白從未退縮過，彷彿他的腦子裡就沒有害怕這種情緒。
當初墨白問他為什麼不會“討厭”別人的時候，他還想過要不要反問墨白，為什麼不會“害怕”。
而現在，墨白竟然害怕一頭已經死去的野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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